“走吧,反正沒吃晚飯,進去吃飯。”
陳陽給黃詩韻使了個眼色,兩人走進了雅間,坐了下來。
黃詩韻還好,陳陽是直接拿起筷子就吃,旁若無人。
見此,黃述昊嘴角一抽,怒道:“陳陽,你簡直太狂妄了,邱大師在此,你如此態度,是不想要丹藥了嗎?”
說著,黃述昊轉頭看向邱仁智,正色道:“邱大師,陳陽為人自大,不把你放在眼里,你可千萬別和他計較。生他的氣,不值得。”
生他的氣,我敢嗎?
邱仁智一臉郁悶,站起身來,黃述昊等人都以為他要發火,他卻對陳陽躬身行了一禮,解釋道:“陳大師,我可沒敢生你的氣,你傳我丹道知識,我對你是心存感激。”
陳大師?
見邱仁智如此態度,房間里頓時就靜了下來,除了黃詩韻一臉笑嘻嘻的表情之外,其他人都是目瞪口呆。
陳陽把手往下壓了壓,對邱仁智道:“行了,坐下吃東西。”
“是,陳大師。”
邱仁智點了點頭,坐了下來。
黃述昊嘴角一抽,一臉懵逼的表情,低聲對邱仁智道:“邱大師,你……你怎么稱呼陳陽為陳大師?”
邱仁智嘆息一聲:“唉,述昊少爺,我剛才給你說,你非不聽我的話。那些血玉丹,不是我煉制的,是陳大師煉制。陳大師在丹道上的造詣,以我愚見,絕對是華夏前十。”
聽了邱仁智的話,黃述昊等人頓時什么都明白了。
怪不得在馬車上的時候,他們說要感謝邱仁智的血玉丹,黃詩韻會發笑,因為血玉丹是陳陽煉制的。
想到之前對陳陽的態度,黃述昊心里直突突,不知道陳陽會不會怪罪自己。
可是,陳陽才二十多歲,居然能煉制出血玉丹,這煉丹天賦,未免也太逆天了吧,就算是天池派,也沒聽說這么厲害的煉丹師。
回過神來,黃述昊臉上露出尷尬之色,對陳陽道:“陳……大師,我之前不知道血玉丹是你煉制,有所得罪,還望你見諒。”
陳陽雖然有仇必報,但不是小肚雞腸之人,抬頭對黃述昊笑了笑,道:“述昊兄,你也是因為對煉制血玉丹的人心存感激,所以對我的態度感到生氣。說起來,這些都是誤會,我又怎么會放在心上。”
一聽這話,黃述昊面露喜色,端起酒杯,道:“陳大師,這杯酒,我向你賠罪,也向你表達感謝!”
黃劍聯、付廷鵬、盧杰等人見此,也趕忙起身舉杯,口中直呼感謝陳大師。
陳陽也端起酒杯,干了酒,他開口道:“你們年齡都比我大,別叫我陳大師,叫我的名字就行。畢竟我不止是煉丹師,也是修者,咱們以修煉來論,你們可都比我修為高。”
黃述昊雖然因為進階開光中期,有些意氣風發,但他也是性情中人,加上喝了酒,膽子也就大了,大大咧咧道:“陳陽,那我就直呼你的名字了。”
除了邱仁智之外,大家都是年輕人,幾杯酒下肚,氣氛頓時就熱烈起來。
聊了一會,黃述昊看向陳陽,皺著眉頭,狐疑道:“陳陽,你這次來,真要替黃鎮出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