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道長客氣了,你們聊,我去忙點事。”
蘇子寧微微一笑,松開陳陽的手,轉身離去。
陳陽走進堂屋坐下,抬頭一看,只見褚良喻跟進來,微微躬身站立,態度極其恭敬,卻是不敢坐下。
陳陽打量著褚良喻,此人年約六十,開光前期的境界,下顎留著灰白長須,頭上扎著一絲不茍的發髻,身上穿著灰色道袍,如果昂首挺胸,倒是頗有幾分得道高人的模樣。
可是此刻他佝僂著背,對陳陽一臉諂笑,卻是怎么看,怎么市儈。
“褚道長,坐吧。”
陳陽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對褚良喻道。
褚良喻訕笑了下,恭敬道:“在陳天師面前,我豈敢放肆,站著就好了。”
陳陽笑道:“褚道長,我沒那么大架子,你叫我陳陽就行。另外,你盡管坐,我這椅子可不會吃人。”
見陳陽這么好說話,褚良喻愣了下,這才坐下,道:“陳天……陳陽先生和傳聞之中,似乎不太一樣。”
陳陽眉毛一挑,笑道:“傳聞之中,我是什么樣子?”
褚良喻道:“良喻不敢妄言。”
陳陽撇了撇嘴,不悅道:“褚道長,你別那么謹慎,搞得我跟個大魔頭似的。”
“如果良喻說錯了,還請陳陽先生切勿怪罪。”
褚良喻尷尬一笑,道:“我聽人說,你在天池派加封大典上,大展神威,直接把整個天池派都壓了下去,無人敢忤逆你。于是我就以為,你是那種十分霸道的人,卻沒想到,陳先生這么平易近人。”
“當時在天池派,是別人招惹我。我這個人,平時都很友好,只要別招惹我就行了。”陳陽點了點頭,看向褚良喻,道:“褚道長,你消息倒是挺靈通的,不知道,你是從哪知道有關我的事情?”
褚良喻道:“我……是聽王艷說的。”
“王艷?”
陳陽面露疑惑之色。
褚良喻道:“她是我女兒。”
聞言,陳陽面露不解之色,上下打量著褚良喻,心說王艷的長相雖不是多漂亮,但也一點也不像褚良喻啊,而且兩人一個姓王,一個姓褚,怎么就是父女了?
褚良喻看出了陳陽的疑惑,解釋道:“王艷隨她媽媽姓,長得也像她媽媽。”
似乎是為了證實自己的身份,褚良喻拿出了張一家三口的照片來。
“哦,原來如此。”
陳陽看了眼照片,見不是合成的,他也就不再懷疑褚良喻的身份。
既然對方是王艷的父親,那還是要給點面子的。
他對褚良喻道:“褚道長,還是先介紹一下你自己,說說你這次的來意吧。”
褚良喻道:“我是一名散修,常年在吳州那邊修煉。我這樣的小人物,陳先生應該沒有聽聞過。我這次來,是想冒昧請陳先生幫個忙。”
“幫忙?”
陳陽皺了下眉頭,他又不是閑人,隨便來個認識的人就叫幫忙,他哪來的那么多時間。
見他皺眉,褚良喻忙道:“陳先生,這件事關乎蒼生百姓的生死,我這才斗膽前來求助于你,若是……”
陳陽打斷道:“行了,你說說是怎么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