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的一聲,猶如金石撞擊。
余博元只覺一股巨力傳來,震得他手臂痙攣劇痛,根本無法撐住手中彎刀。
刀面往他身上壓下,撞在胸口,力量傳遞過來,他只覺內臟巨震,氣血翻涌。
咔嚓。
胸骨斷裂,余博元難以承受巨力,往后倒飛出去。
他撞在殿內一支柱子上,將柱子撞斷,摔落地面,滑出去一段距離,這才停下。
“噗!”
余博元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哪里還有半點威風城主的氣勢,胸口血肉模糊,身上滿是灰塵,狼狽不堪。
他抬頭看向陳陽,臉上滿是驚懼之色。
剛才他明顯感覺到,陳陽沒有動用全力,只是輕描淡寫,就將他擊敗。
如果陳陽全力出手,此刻只怕他已經死了。
他感到難以置信,此人真是結丹中期嗎?怎會這么強?
議事殿內,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父親,那小子拿下了吧?我要狠狠地羞辱他!”
突然,一道聲音從殿外傳來,打破了寂靜。
余任杰快步沖進了議事殿,經過醫師的處理,他面部已經縫合,包扎了起來。
他沒注意到摔落在一旁的余博元,看向前方,見殿內一片狼藉,陳陽站在大殿中央,他臉上露出疑惑之色。
不過,他并未多想,面色一冷,對陳陽喝道:“小子,還不快快跪下,你以為,你打得過我父親?”
聽到這話,在場護衛們都打了個哆嗦,面色十分難看。
余任杰見陳陽表情淡定,他心頭更是大怒,這可是城主府,是他的地盤,豈容別人囂張。
“小子,你……”余任杰發出怒喝,但話沒說完,身后傳來聲音:“兔崽子,還不快給我住嘴!”
聞聲,余任杰回頭一看,見余博元傷勢慘重地躺在地上,他頓時面色大變。
他看了眼陳陽,又看了眼余博元,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結結巴巴道:“這……這是什么情況?”
余博元面色凝重,喝道:“任杰,還不快快賠罪!”
賠罪?!
余仁杰嘴角一抽,哭喪著臉看了眼父親,心說這個世界是怎么了,這里可是武引城,父親竟然讓自己給別人賠罪?
“任杰,沒聽見我說話嗎?”
見余仁杰沒動靜,余博元厲聲喝道。
余仁杰打了個激靈,回過神來,陰沉著臉,對陳陽拱了拱手,戰戰兢兢道:“余仁杰,給……給你賠不是。”
陳陽撇了撇嘴:“如果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來干什么?”
警察?這是什么東西?
眾人一臉懵逼,余仁杰低著頭,不敢吭聲。
“呵呵,行了,給我搬桌椅來。”
陳陽冷笑一聲,給曾海使了個眼色,早已嚇破膽的曾海,連忙一瘸一拐地去偏殿搬來桌椅。
“你去把帝國西大陸的地圖拿來。”
陳陽坐下后,對余博元道。
“是。”
余博元應了聲,起身給余仁杰使了個眼色,然后朝外走去,余仁杰膽戰心驚地連忙跟上。
陳陽坐在議事殿內,也不著急,讓曾海泡了杯茶,等著余博元把地圖拿過來。
大炮趴在他的腳邊打盹,這架勢,就跟陳陽是城主府主人似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