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好看都在二十五歲以下,就這么簡單了,女方想要沒壓力的婚姻生活,但同年齡的要么富二代這類的,要么基本都沒啥積蓄。
富二代大多玩玩的心態,最后就選擇年紀大的單身男士了,這類人結婚后,男方基本就是免費供應商了,哄著女的,哄著老丈人丈母娘,有了孩子還要哄著孩子,到達一個臨界點,就是崩潰了,離婚了。
最后財產分給女方一半,孩子女方也不要,男方就基本很難再婚了,女方很容易在找到下家。
聽起來很殘酷,但現實本就殘酷,婚姻更加殘酷,除非一方選擇無視一方,就是知道你做的不好,但為了孩子,為了家庭,我容忍你,但內心已經無視你了,你要什么,我盡量滿足你,如果你一直沒發現自己的缺點。
我就努力奮斗,等到我真的混出頭了,抱歉了,我們的婚姻該結束了,我可以選擇更好的,也有能力給孩子給父母更好的,你可以離開了,那時候另一方年紀也大了,不敢離了,接來下就角色轉換了,原本容忍的一方在發泄自己的不快,原本衣食無憂的另一方要容忍了,這已經不是一個家庭了,而是一個宣泄的場所,對于孩子的傷害是最大的。
想通著一些后,再看看對面的女孩,年輕,比一般女孩漂亮那么一些,然后~就沒啥有點可言了。
“你覺得我怎么樣?”陳實問道。
“比較符合我的擇偶標準。”女孩說道。
“你沒沒說你叫什么名字呢?”陳實問道。
“哎呀!不好意思了,忘記說了,我叫王珍珍,珍惜的珍。”王珍珍說道。
陳實看著王珍珍問道:“你對婚姻有什么要求嗎?比如彩禮什么的,我年紀也不小了,我這人比較直接,覺得合適的就想成家了,畢竟我家里也催我結婚,然后子承父業,我爸媽也想退休了,你不會覺得我很奇怪吧?”
王珍珍看著陳實,轉了下眼睛說道:“不會啊,叔叔阿姨的心情我也能理解,畢竟我爸媽也這樣催我,我們那邊的彩禮一般是八萬八,我閨蜜結婚的彩禮是131400,我們家對嫁妝要求不高的。”
“確實不高,看得出你是個比較傳統的女孩,我特別喜歡傳統的女孩,我覺得吉利數字,不如666666元了,我媽媽喜歡6這個數字,我們家也是比較傳統的,注重傳統美德,比如古代重金娶妻是非常正常的,現在很多男人為了點彩禮就斤斤計較,我非常看不慣。”陳實吐槽道。
“你說的沒錯,我也看不慣現在很多男人為了點彩禮就和女的面紅耳赤的,我覺得那些男的活該單身。”王珍珍吐槽道,隔壁幾桌突然不說話了,一些男生一臉尷尬,一些女生覺得王珍珍說得對,他們側耳聽陳實和王珍珍的對話。
陳實笑道:“對!我也和你想的一樣,至于嗎,一點彩禮不是天經地義嗎,不過古代重金娶妻啊,娶的是完璧之身,八抬大轎抬得是大家閨秀,明媒正娶娶的是賢良淑德,三媒六聘,聘的是知書達理。
我覺得你都符合以上標準,你和那些庸脂俗粉完全不一樣,那些女的就會說我負責貌美如花,你負責賺錢養家,這樣一說,那么她們不好看了,男人不就能換新的嗎?她們的價值就是顏值的話,那么顏值也有保質期的,你說對吧,你就不是那種靠顏值取勝的女孩,你給我的印象就是有內涵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