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看著路,用余光注意著枝川空緒的動作。后者果然非常老練,點燃了香煙后,順勢打開了車窗。
枝川空緒與香煙非常不相配,淺粉發色的少年,整個人都有種軟綿綿的氣場,臉還是少年,卻拿著香煙,就像是小孩子在裝大人。
可這幅畫面突兀,卻并不會讓人覺得非常融洽,大概是因為他的氣質就非常的成熟,甚至有種別樣的魅力。
“你,您不是戒了嗎”琴酒問道。
琴酒不奇怪他會抽煙,奇怪地是另一件事。
說起來戒煙這事也是因為那個倒霉死鬼,枝川空緒原本就會的,只是某天意外地被工藤新一看到,被那小鬼追著說了一通,之后就真的戒了。
這事還發生在他與諸伏景光相熟之前,所以就連諸伏景光其實也不知道他會這個,自己抽煙的時候都會特意避開未成年。
也就是琴酒才能問出這種話了。
“哦,有點緊張。”枝川空緒平靜地回答道。
琴酒就不再說話了,很快他們就到了目的地,深夜時的別墅看上去別有一番味道,古樸而端正。琴酒先下了車,繞到另一邊為枝川空緒拉開車門。
枝川空緒重新戴好帽子,面無表情地看著這棟白天剛剛來過的房子。
“當年您說不要,那位先生就轉贈給了夫人的家人了。”琴酒低聲說道。
雖然大半夜被嚇了幾次還要陪老板加班,但他其實并不討厭這趟工作。知曉枝川空緒過去的人寥寥無幾,且能為他做事的人就更少了。
琴酒不是什么變態殺人狂,可這趟是陪著boss來的,非常值得。
“他們算什么家人。”枝川空緒語氣輕佻。
“血緣上”琴酒非常配合,躬身說道。
“那就斬斷這份血脈吧。”枝川空緒瞇起了眼睛,他想起在警局時,那位今晚犯了大錯的犯人在經過他時小聲說了句抱歉,最終還是笑了起來。
火光燃起的時候,映在他眼中像是在他瞳孔中燃燒,火焰越來越大,他眼中的火焰卻漸漸熄滅了。
枝川空緒閉上眼,感受著變得燒灼的空氣。
十年來的圖謀都是為了今日,下令殺死母親的先代boss,將女兒送進這個深淵的她的父兄,終于全部得到了應有的結果。
已經確信無疑的事并沒有讓枝川空緒高興哪怕一點點,剩下的只有無盡的虛無。
早就已經知道結果的事情有什么好高興的呢如果可以,他倒是更希望那個女人還活著,哪怕現在復仇成功,死去的人也永遠回不來了。
別墅里亂成了一團,許多人穿著睡衣就跑了出來,哭喊著。火勢最初并不算大,只要還能醒來,是一定能跑出來的。
吃了安眠藥才能入睡的三輪瀏臣自然不在其中。
看著那充滿回憶的房子逐漸被火焰吞噬,枝川空緒忽然覺得有些無趣,他轉身上了車,對琴酒說道“走吧,我請你喝一杯。”,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