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失去的那點掌控力,對于秦陽來說,可有可無。
而第二次出擊,沖出來的瞬間,反震之力,再次踏碎了大地,掀起了大塊大塊的碎石,甚至比第一擊還要更夸張一些。
誰想到,這一次根本就是一個偽裝,在沖出來的瞬間,真正的秦陽已經躲在了那些巨大的碎石之后,隨著一塊最大的碎石一起,向著側面飛了過去。
收斂了氣息的同時,又有一個分身,沖擊到花想容附近。
有前面那一擊秒殺死身的戰績在前,倆人誰敢分心去管周圍,根本無法發現真正的秦陽早就隱藏在一邊了。
分身實力不行,對上這兩人任何一個,都是被干掉的份,可是誰讓這口黑鍋太硬了,只要能用黑鍋擋住,根本不怕被干掉。
分身只需要吸引注意力,鬧出來巨大動靜,力量波動越大越好,只需要當炮灰坦克吸引火力就足夠了。
所以,楊帆全力出手的瞬間,真正的秦陽就毫不猶豫的出手了。
可惜沒有秒掉這貨……
只是將他爆肝了而已……
秦陽滿心遺憾,因為這種招數,只有一次機會。
“秦陽,你殺掉我,對你也沒有任何好處,我知道你想要得到葬海秘典,可惜,記錄著葬海秘典的寶卷根本不在我身上。”楊帆微微彎著腰,面上的血色飛速的消去,氣息不斷的衰落。
“寶卷在我父親的陵寢之中,只要你跟我罷手言和,我可以立下命誓,帶你去拿到寶卷!”
秦陽沉吟了一下,一臉認真。
“不,我還是覺得干掉你最好,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姓秦的,你別逼我,逼急了,對大家都沒好處!”楊帆陰著臉,雙目血紅,已經有些癲狂了。
而另一邊,花想容也稍稍后退了一些,眼中帶著忌憚,聲音冷清,言語之間,也有了認輸的意思。
“秦陽,就此罷手,從此之后,恩怨兩消,若是我現在逃,你未必能將我們兩個人全部留下,你是來殺我,還是留下殺他?”
花想容腳步一點一點的后退,盯著秦陽。
秦陽微微一怔,這娘們說的還挺有道理的。
若是兩人分開逃走,必然是留下先殺楊帆,可楊帆這生命力極其頑強,誰知道多久才能干掉他。
只要楊帆拖的時間稍稍久一點,花想容的腳程不如自己,也終歸有希望逃出生天。
雖然希望不大……
“恩,你說的挺有道理的,要不,我們試試?我讓你先跑,等我干掉了楊帆再去追你?”秦陽說的很隨意,根本不在意花想容是逃是走。
無論是那種選擇,對他們來說都是兩難的境地。
她逃走了,只留下已經重傷的楊帆,秦陽干掉他的把握,就會瞬間暴漲。
而她若是不逃,誰知道兩人還有什么底牌,傷到兩人容易。
可同時干掉兩人,也就是五五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