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想到方法,要難得多。
比如,之前見到的死靈,壓根就邁不出這個第一步。
……
蕭真人來到了歹毒山,他進入群山,不理會這里的歹毒,順著歹毒山走了一圈,這里果真跟秦陽說的一樣,他想要的一切都有。
而且,這里似乎更像是活人的世界,半點死氣都沒有。
稍稍弱點的死靈,怕是進入這里,都會被憋死。
蕭真人來到了割雞山,發現這里最適合,可是這里沒法種,雜草生長的太快了。
他重新參悟,順著歹毒山,來來回回走了一趟,參悟秦陽立下的牌子,明悟這里的本質,參悟出一個神通。
豁免歹毒山一切的神通。
于是乎,這里對于他來說,就真成了一個活人世界。
他在割雞山,拔掉了一分地的青草,取雨露澆灌大地,燒青草柴木,落入田地,養了許久的地之后,他才小心翼翼的,種下了種子。
嬴帝還在一遍又一遍的感受痛苦,看到了蕭真人,也只是在最開始問了一句,見沒見過青衿,之后便相安無事,誰也不理誰。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
小麥種子,長出了麥苗,蕭真人以自身法力,籠罩這一分地,直接模擬出正常的自然環境,又在毀容山,取了大雪,蓋在麥苗上。
日子一天一天的流逝,在他的模擬下,冬去春來,冬雪融化,滋潤麥苗,春去秋來,長勢算很差的麥穗,慢慢的變黃。
收割,磨面,取出各種工具,蕭真人挽著袖子,和面揉面餳面,煮面切蔥花放辣子面,最后熱油一潑,香味出來了。
蕭真人端著大碗,蹲在田邊,吃著大蒜就面,臉上的笑容就沒停下來過。
雖然材料都不太好,但就是這個味道,就是他記憶里的味道,材料和做法都不怎么好,卻就是忘不掉的味道。
他大口大口的吸完一碗面,身上的氣息,也開始在不斷的變化。
從那破廟苦道士的氣質,慢慢的化作一個得道高人,身上破爛的道袍,破損處都在慢慢的恢復,枯瘦的身形,也慢慢的恢復了正常。
當他咽下最后一口面,他的眼神也徹底變了。
心牢崩塌了。
他笑了笑,沒有動,繼續端著碗,把最后幾塊蔥花扒拉到嘴里,似是回味的站起身,收起了那些材料,包括那半根蔫啦吧唧的大蔥,最后兩瓣已經風干的干蒜。
他站起身,遙望著血湖的方向,正衣冠,揖手一禮,躬身長拜。
“化解執念之恩,貧道定當銘記于心。”
而后,他又走出來,一揮手,將他覆蓋在天地上的力量收回,田地里瞬間長出了密密麻麻的青草。
他來到還在不斷走動的嬴帝那,揖手一禮。
“借道友執念所化之地,化解了執念,貧道不勝感激,貧道一言,贈予道友,你要尋人,不若走出去試試,等待不若主動出擊,一家之言,供道友參考,告辭。”
話音落下,蕭真人一步跨出,若云卷云舒,山風吹拂,自然而然,可他的身形,卻在幾步之后,消失在歹毒群山。
嬴帝依然在自顧自的走,一點反應都沒有。
……
秦陽蹲在血湖邊,等著牌子有反應,可惜這次很明顯不行,他都沒進去,牌子也沒插入到血湖里,血湖徹底演化出來之后,他也毛都沒參悟到。
等到演化完全,血湖之中,不時能看到,血水凝聚,化作一個個形態各異的血靈,他們游走片刻之后,便重新崩散,融入到血湖里。
這個地方惹不起,殺氣太重,思來想去,還是別進去了。
秦陽繞開血湖,繼續前進,走在路上的時候,他不時的翻一翻故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