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咧?赤城,你到底什么意思啊?怎么說的沒頭沒腦的?”肖宇航被赤城說的一頭霧水,他不禁對赤城問道。
“很簡單啊,就是字面意思。提督你實在是太疏于觀察了,不然肯定就能發現的。你難道沒發現,每一次出去的時候,無論我們是幾個人,始終都有一個人處于半艦裝的形態嗎?哪怕是單獨陪提督你出去,我們的精神也是在高度戒備中。雖然兔子家和其他國家相比,確實是非常的安全。但是就是因為如此,所以大家的精神都很放松。而一旦出現什么針對提督你的情況的話。。。提督不用我說,你也知道是什么后果吧?”赤城對自家提督說道。
“可是,高度戒備的話,你們的表情不是應該很明顯嗎?為什么我看不出來?”肖宇航一臉不解的問道。
“噗嗤!提督你還真是一個有趣的人呢!誰告訴你,艦娘的高度戒備,就是電影或者電視劇上演的那樣?我們想要處于什么形態,只需要一個念頭就夠了。有些累,但能和提督你在一起,這點小小的苦累又有何妨?”赤城輕描淡寫的就將話題轉移了過去。
她沒有告訴自家提督的是,雖說她們艦娘在高度戒備時相對于人類來說,精神壓力要寬松不少。但是高度戒備就是高度戒備,該有的精神上的疲勞還是會有的。所以大家平時都是處于正常的戒備狀態,除非遇到了突發情況,否則基本不會用那種精神高度集中的高度戒備狀態。
“你們吶。。。唉!你們的心意。。。真的是讓我不知道用什么方式來回報。得妻如此,夫復何求?”肖宇航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感謝的話語,只好用一句古語來對赤城表達自己的感謝。
“執子之手,與子共著。執子之手,與子同眠。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執子之手,夫復何求?這才是原文,出自詩經。提督你說的是現代人將這些優美的古詩簡化后,所提煉其中意思的造句。提督對我們的評價能這么高,真的是讓我的心都要融化了呢!真的好想將提督抱在懷里,就這么讓時間定格。”赤城用優美的嗓音詠嘆了一遍后,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家提督說道。
肖宇航這才想起自己現在是個什么處境。
房門被密蘇里鎖了,密蘇里也被赤城打昏了。而密蘇里也說過了,自己不管鬧出什么樣的動靜,大家都不會理會。因為她已經趁著他去買車的這一段時間,將家里上上下下的艦娘全都安排的明明白白。
而眼下現在房間里還有意識的,除了自己就剩赤城了。一旦赤城想要強推了自己,那么自己這可就是才出虎口又進狼窩啊!
想到這,他不禁從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試探著對赤城問道:“那個。。。赤城啊,先前多虧了你用眼神暗示我,讓我不至于被密蘇里強上。這一點我要謝謝你,那個。。。你看咱們現在,是不是可以打開門走了啊?這是密蘇里的臥室,既然你制止了密蘇里,我們就趕緊回自己的臥室好不?”
赤城沒有說話,而是面帶微笑的盯著自家提督。
在她的目光下,肖宇航只覺得自己渾身發毛。他不禁干笑著對赤城說道:“那個。。。赤城,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直勾勾的盯著我看。。。我很怕啊。。。!”
“噗嗤!好啦好啦,我就不逗提督你了。雖然我的腦海中一直都有一股沖動,讓我現在就和提督你把那些很黃很暴力很少兒不宜的事情辦了。但是我覺得還是尊重提督你的意愿比較好,強扭的瓜不甜,不是嗎?只要提督想的話,讓我像密蘇里一眼順從的躺在床上,可不需要一根鐵棒哦!”赤城將自家提督的衣物遞上,接著對他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