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寒先到城邊上,但他沒有沖上去,算他還有理智。
我們一起躲到另一座小樓的樓頂,圍墻那屋子的怪物,是里三層、外三層,房頂上又三層。
陳清寒要是沖上去,瞬間就會淹沒在怪物海中,連個浪花都翻不起來。
眼前的一幕,不亞于喪尸片中群尸圍城的畫面,若是沒有大殺傷性武器,我們也救不了屋里的人。
陳清寒神色冷峻地看了看手表,現在已經到了天亮的時間,雖說島上空始終陰沉如暴雨欲來,可這些怪物仍有一套自己的生物鐘。
又過了幾分鐘,它們漸漸困倦,哈欠聲連天,卻又舍不得放棄到嘴的肥肉,于是堵在房子外邊就地休息。
很快它們呼吸變得均勻,偶爾還有一兩聲鼾聲。
房子里的人倒是暫時安全了,但是我們該怎么把它們從怪物堆里挖出來呢?
陳清寒想跳下去,我一把抓住他,他剛剛耗費的體能也不少,萬一他驚醒一批怪物,只怕會應付不來。
陳清寒明白我的意思,他退回來,沖那房子吹了兩聲口哨。
房子里邊馬上傳出兩聲鳥叫,怪物們沒有被驚動。
我爬下小樓,來到怪物群外緣地帶,它們把那房子圍得水泄不通,形成一個大包圍圈兒,我站在包圍圈兒的外圍,揪著一只猴頭豹身能人立而行的怪物,想把它拖遠點。
‘誰?誰拽我?’
接收到來自怪物的‘思想’,我趕忙趴到旁邊的怪物身上,假裝自己也是怪物。
這些生物判斷是食物還是其它生物并不是靠‘形態’,果然,猴頭豹掀開眼皮瞄了瞄左右,沒發現騷擾它睡覺的東西,便合上眼睛繼續睡。
它視線從我身上掃過時,并沒有特意停留,也就是說,它并沒有發現我這個人形生物不是它的同類。
或許是靠嗅覺?!
我有了主意,爬起來看了看周圍的怪物,挑幾個和人差不多體形的,悄悄燒掉它們腦袋,然后拖到附近建筑的屋里。
我發現只要不去大力拖拽睡夢中的怪物,它們就不會醒,哪怕身邊睡著的怪物被人拖走了,也不會驚動它們。
我一只只拖動著被燒掉腦袋的怪物,在地上留下數條血痕,其實業火只要運用熟練,處理尸體的時候,比刀斧更方便實用。
我以怪物脖子處的傷口為突破口,一點點往里邊燒,燒過的內腔會變成空腔,它們的內臟被業火燒成灰,還有骨頭和部分肌肉組織。
我留下它們的表層皮肉,將前兩件成品交給陳清寒。
“給劉教授和盧小刀穿上。”雖說再怎么處理,這些獸衣上面還是會沾到血,怪物的個人衛生本來就不怎么樣,再沾上血污,味道能把人嗆一個跟頭。
就這充滿味道的獸衣,一定能騙過其它怪物,它們要是能聞出一點人味兒來,算我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