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寅現在也是一籌莫展。
可是雖然他在剛開始的時候有些沖動,然而這件事情除去江亥被人劫走,剩下的他都經歷了。
所以,其中的大大小小細節,在腦海中一一而過,到最后,江寅也嘆息了一聲,然后說道:“這件事情恐怕當真不是那少林寺做的。想必大哥也心中有數,應該就是那所為的‘百煉盟’了。”
江辰與一旁的江芃兩人同時“啊”了一聲出來。更加聚精會神的聽了起來。
江子眼睛中靈光一閃,對著江寅說道:“老三,你有什么想法,快些說出來,好讓大家一同有個拿捏。”
江寅幽幽的說道:“首先老幺為人處世懂得拿捏方寸。跟隨在少爺身邊時斷然不會輕易地得罪其他人,這也就是說,他身上中的毒與少爺一樣,這一點少爺應該最是清楚。”
說罷,所有人的目光又都看向了江芃。
而江芃臉色瞬間紅了一下,然后又惡聲說道:“是‘三十六樓’。有一個女子,長的好看,她自己說是‘三十六樓’中九樓莫。我們一行人皆被她所算計。”
江子聞言臉色一變,語氣加重了一些的說道:“三十六樓?”
江芃點了點頭。
隨即江子更加陰沉的說道:“這‘三十六樓’雖然近幾年在江湖中才出現,可是家族中卻流傳這‘三十六樓’的傳言,尤其是其中的九樓,他們很是厲害。可是咱們與他們毫無瓜葛,他們又如何對你們下手?”
江芃臉色一白,喏喏的說道:“應該是有關于長生經。”
“什么?”江子頓時站了起來,看著江芃嚴肅的問道:“他們如何知曉有關長生經的線索在你身上?”
江芃臉色更加的蒼白,說道:“在青州我收服了一個人,號稱第三代‘跑堂客’。我便以心交換,對他說了這件事情。可是他卻是那‘三十六樓’姑娘的人。”
“糊涂啊!”江辰在一旁再也聽不下去,直接出聲道。
江子也是恨鐵不成鋼,抬手預備打江芃,可是江寅眼疾手快,將江子攔了下來。
江子氣道:“你如何這樣不下心?江湖中眾人為了這長生經可以殺人放火,抄家滅族,可是你卻如此輕易地對他人說起?反而最后連累了你十二叔?”
江芃面色愧疚,“撲通”一聲,跪在了江子的面前,說道:“孩兒魯莽,恨不能替十二叔去死,恨不能將那女賊碎尸萬段。”
江子顫抖著抬起手指著江芃,有氣無力的說道:“你叫為父如何?你叫為父如何啊?”
江子從接回江芃開始,看到他有著青出于藍的苗頭,便是一心想要帶領大家改變支脈的窘迫,然而,此刻也正好因為江芃,這才導致了江亥的身死,這叫他現在的心中有些萬念俱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