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黛哪知道要買什么魚,她看著這些魚都差不多樣子。
魚老板像是早就看穿她不會買魚,十分不耐煩道:“行啦行啦!該干嘛干嘛去,不買別呆這兒玩,看不見這兒多忙嗎。還有你!還杵這兒呢?不想要工錢了?”
徐遠山被他吼得縮了縮小身板。
戚黛被魚老板這語氣氣得不行,還欺負徐遠山!她氣呼呼的轉頭就找戴明。
戴明剛剛看兩個小孩變扭,便自動遠離,給小孩們空間自己解決問題,這邊正結賬呢,就聽到戚黛幾乎要穿破蒼穹的喊他:“舅舅——”
戴明被雷的不行,差點把手里的菜都扔地上了。
別人家的小孩有事都會找爸媽,偏偏戚黛有事就找舅舅,從小到大從沒有過偏差,哦,上次住院例外。
但也從沒有哪一次這么……這么……算了,他形容不出來。
“喲,這是哪家小孩啊,喊的這么凄慘。”菜販大媽叨叨了一句。
戴明干咳了一聲,“我家的。”
菜販大媽呆了下,又往聲源處看了眼,對他道:“那你快過去吧,別不是被誰欺負了。”
戴明:“好的好的。”
走過去的時候戴明心想,他媽還經常催他結婚生小孩,怎么也不想想,光一個戚黛就夠他操心的了,再來一個小孩還讓人活不活了?!
魚老板和徐遠山也被這貫穿整個菜場的喊聲嚇了一跳,魚老板半晌才回神:“小妹妹你干啥呢。”剛剛他差點以外穿越到功夫片場了呢,就怕從哪忽然冒出來一個斧頭幫,還好就是找舅舅。
戚黛雙手環抱胸前,小臉一歪,鼻腔回應:“哼!”
魚老板:“……”
戴明來的很迅速,手里大袋小袋的,“怎么了這是?”問的是戚黛,眼睛卻是看著魚老板。
畢竟是刑偵隊二把手,剛才還目露兇光的魚老板被戴明看得直發毛,訥訥道:“干嘛啊,我可什么都沒干。”
戚黛指控:“他不讓我買魚!”
魚老板:“我沒不讓……”
戚黛又說:“他還兇我!”
魚老板:“我……”
戚黛繼續道:“他還兇徐遠山,說不給徐遠山工錢!”
戴明知道了,怕是這最后一條才是重點。
他挑眉看向魚老板:“雇傭童工?”
魚老板皺眉看向戴明,剛剛被他唬住了,面子差點沒了,當即不客氣道:“關你屁事!”
戴明面上含笑,把右手上的菜都交給戚黛,又從里衣口袋掏出一本證件遞到魚老板面前:“你說關不關我事?”
“誤會!誤會!”魚老板立即點頭哈腰,底氣不足的回道:“剛剛都是瞎說的,這是……是我家親戚小孩,周末人多來幫忙來著。”似是為了證明,他把徐遠山拉過來求證:“你不信問他。”
“我不問他。”戴明不走尋常路,“你給他家長打電話,就說你這不需要人了,如果他還想送孩子去打工,讓他去這。”
戴明把前同事喻川的名片電話給了出去。
“好的好的。”魚老板畢恭畢敬的接了過去。
“走吧。”戴明招呼戚黛。
戚黛拉著他衣擺撒嬌:“要吃魚。”
戴明:“……”
他嘆氣:“行吧。老板來條魚。”
魚老板剛想讓徐遠山給他們弄,又頓住,自己親手利索的挑了條大的魚,殺好洗干凈交給他們。
戚黛美滋滋接過喊徐遠山:“遠山,走,回家吃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