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其實我……我……”
大光頭西特維爾汗流浹背，油光锃亮的腦袋上不斷有汗珠滴落下來。
作為一名現實主義者，西特維爾從來不會將所有的籌碼全都壓在一個莊上，他這些年除了努力完成頂頭上司皮爾斯交代的每件任務外，其他人那邊他也燒了不少香。
可以說如果不是某人作弊讓希爾當上了神盾局局長，那么甭管是另外任何一個人繼任，西特維爾依靠這些年編織起來的關系網，都能更進一步來的。
只可惜的是，因為無論誰都想不到希爾這么一個混資歷的居然能當上局長，所以西特維爾到現在都沒燒過這柱香！
“我知道，你名義上是負責給神盾局招攬新員工的，但實際上是負責給九頭蛇拉人的，只要新入職的特工宣布加入九頭蛇，你就利用手中的特權給他們提供更高的收入和更好的晉升通道！”
希爾根本沒在意西特維爾的表現，而是語氣冷漠地說道。
“局長，局長！我！我是冤枉的，我可不是什么九頭蛇，我一心是向著神盾局的啊！”
聽到希爾這么說，西特維爾直接一屁股從椅子上坐掉了下來，不斷用手擦著腦門的汗水。
“哼——”
希爾不屑地笑了笑，就這種人也能成為九頭蛇的骨干，實在是讓人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不！局長，我發誓，我是效忠于您的，我這輩子都是您的狗，您讓我咬誰我就咬誰，您說我是八頭蛇九頭蛇十頭蛇都行，我以后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上刀山下火海您隨便吩咐！”
看到希爾臉上露出來的冷笑，西特維爾先是腦袋宕機了幾秒鐘，然后立刻就反應過來，跪在地上指天發誓道。
雖說誰都知道這家伙發的誓跟放屁差不多，但是很顯然短時間內，這家伙還是可以用的。
至于說這家伙忠誠度不足貪生怕死遇到生死危機絕對會直接將主子給賣了？
這都是小事，天下間大部分群體都是為了利益來回奔波的，這才是人性！
要是非要求自己的手下全都堅貞不移視死如歸，那估摸著手下也根本沒人可以用了。
“你先下去吧，把你的人給我管好，我不管你以前是九頭蛇還是神盾局，以后神盾局內部只準有一個聲音！”希爾看到西特維爾又是賭咒又是發誓，這才輕輕抬起頭，略略抬高了聲音說道。
她根本不需要威脅對方，也不用多說廢話，作為上位者，能在百忙之中抽空跟這個家伙說上兩句話，已經算是給他臉了。
西特維爾誠惶誠恐感激涕零地退了出去，哪怕新局長一句狠話都沒說，甚至連所謂的要挾和恐嚇都沒有，但是他現在已經在心底泛起了深深地恐懼感。
未知的才是恐怖的，新局長短短兩三天時間就把隱藏在神盾局內部的九頭蛇人員全都摸的一清二楚，光是這份情報搜集能力就足以讓所有人心驚膽戰了。
要知道九頭蛇最大的長處就是隱蔽，哪怕是西特維爾都不知道神盾局內到底誰才是隱藏著的九頭蛇，可現在嘛？
“朗姆洛隊長，你怎么看？”
打發走了那個讓人鄙夷的大光頭，希爾這才抬起頭看著眼前的交叉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