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勝山,還不把夢夢叫回來?”一個男人大笑一聲,在他對面,卻是一聲嘆息傳來。
“那丫頭要是能有孫怡十分之一的知書達理,通得人情世故,我也就放心了,哼,就她現在那個樣子,以后誰娶她?娶回去還不把家頂篷掀翻了?”王勝山臉色陰沉,說完之后卻又是無可奈何。
“說到底還是我的過錯,她小時候我沒狠下心,現在想管,恐怕也晚了。”
對面男人聽著話,卻是一笑,“孩子都大了,你想要拴也拴不住......”
他話還沒有說完,外面一個男人匆匆走了進來,“不好了。”
“周秘書,怎么了?”
王勝山一愣,隨后看向男人。
“這......”周秘書看了看王勝山對面的男人,欲言又止。
“沒事,你說就行,不用避諱他。”王勝山明白周秘書的意思,當下說道。
他和孫宏年輕時便是從軍,就是一個班里的戰友,退伍之后這么多年一起打拼,雖然不是親兄弟,卻早已勝過親兄弟了。
“小姐她,動用顧問特權,用十倍杠桿卷了兩億。”
王勝山:“......”
孫宏:“......”
這個房間頓時鴉雀無聲。
“這孩子,你看吧,我就說你把她逼的太緊。”孫宏苦笑一聲,就是本來準備發怒的王勝山也是哭笑不得,他看向周秘書,“這臭丫頭跑哪去了?”
“還在武陽,拿了兩億投資去了,并且這筆資產,還不是算在小姐頭上,而是一個叫陳軒的青年,他本金兩千萬,小姐幫他用十倍杠桿貸出了兩個億,武陽分行也沒有什么辦法,畢竟小姐有總行顧問特權,所有手續都是合法的,我們也不能凍結。”
陳軒?
這個小子從哪冒出來的。
“你說,是一個青年手中有兩千萬的本金?是誰家的孩子?”在王勝山看來,能在年輕時候就有兩千萬的流動資產,要說是自己打拼出來的,簡直是天方夜譚,所以問道。
“不知道。”周秘書搖了搖頭,“不過,一天之前,他本金才有五百萬,動用六倍杠桿,投資了林飛生物還有東海旅業幾只股票,在一天時間愣是將自己的資產翻了兩番。”
什么!
這一下,兩個男人都不淡定了。
還有這樣的奇怪事?
“陳軒?這個名字我好想聽說過。”孫宏想了想,猛地一拍手,“想起來了,孫怡回來的時候和我說過,這個青年是在最近去過他的青藤齋,按照她的推測,此人應該是外省過來的,并且,恐怕背后勢力不小。”
“他的一舉一動,都是從小受過良好教養,并且就是孫怡,都有些看不透他,所以才會回來和我提了一下。”孫宏回憶道。
周秘書聽著話,朝著王勝山發問道:“那是不是趕緊把小姐叫回來?和這樣的人在一起,別吃了虧。”
“吃虧?得了吧。”王勝山站起身,“這個丫頭的性子我還不知道?能讓她吃虧的人,還沒有出生呢,叫她去鬧吧,反正也就是那么小打小鬧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