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則是傾盆大雨,仿佛誰把海島上空的天空給戳了個窟窿似的。
大雨持續了整整一天,一整天陳哲和嫣兒她們都只能躲在小木屋里的大床上,做一些簡單的游戲來解悶。
在這種暴雨天氣,別說外出打獵,就連出門上個廁所都會變成一場驚心動魄的冒險。
暴雨中的土地泥濘無比,密集的雨霧讓人看不清眼前十步之外的內容。
不過好在陳哲他們有著大量的食物儲備,這些天他們就連最開始的熏狼肉都還沒有吃完,更別說后來的野豬肉和用野豬肉做出來的火腿了。
四個人悠閑的坐在大床上,一邊吃著熏肉一邊看著窗外的雨景。
這滋味也頗為愜意。
嫣兒咬了一口手上沾著海鹽的熏肉,隨后抬頭問陳哲:“小陳哥哥,你說遇到這么可怕的暴雨天氣,其他的選手該怎么辦呀?他們沒有我們的小木屋,沒有我們的黏土墻,更沒有我們的熏肉,一定很狼狽吧。”
陳哲點點頭:“是啊,雨季的海島對所有選手來說都是一場巨大的考驗,一定會有很多人在雨季被淘汰的。”
……
就在同一時刻。
海島的某個山坡上。
暴雨傾盆而落,莉亞蒂拉和她的搭檔克拉克先生躲在一個A字型庇護所中躲雨。
可惜他們的庇護所頂部是由樹葉堆疊起來的,這樣的頂部防雨效果非常差,幾番暴雨的洗禮之后,庇護所中就已經開始漏雨了。
屋外下大雨,屋里下小雨。
這環境可實在令人頭疼。
莉亞蒂拉左躲右躲,還是被雨水給打濕了,這狹窄的庇護所里根本沒有一處不漏雨,簡直到處都有雨滴。
她有些郁悶的嘟著嘴,小聲抱怨道:“克拉克先生,你搭的這是個什么庇護所呀?簡直漏成篩子了。”
克拉克先生卻冷漠的說:“這沒關系。”
“什么沒關系?我都淋濕了好嘛,萬一在海島上感冒了,這比賽還怎么進行下去?”莉亞蒂拉郁悶的反駁道。
克拉克仍然是一臉冷漠,剛毅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
他沉聲說道:“反正我們很快就要離開這個山坡,這個庇護所也不會跟著我們走,所以我說它漏不漏雨都沒關系。”
“離開這個山坡?”莉亞蒂拉有些驚訝,“為什么呢?我們不是剛剛遷移到這里嗎?”
一個月之前,莉亞蒂拉和克拉克先生為了躲避山下的狼群,從第一個營地遷移到了現在的山坡上。
雖然這里的環境比不上之前的營地,距離水源也很遠,但是至少這里沒有狼群,兩個人的處境是安全的。
可是突然聽克拉克說兩個人又要搬家,莉亞蒂拉就有點驚訝了。
住的好好的,搬什么家呢?
再說哪有人在大雨天的搬家,外面還下著大暴雨,海島上的土地都變得泥濘不堪,這個時候搬什么家呢?
這時克拉克先生淡定的給出了解釋:“因為野獸們要上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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