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多月的時間住在荒無人煙的海島,重新返回現代都市讓兩個人有些不適應,尤其是看著車站里熙熙攘攘的人群,陳哲和嫣兒都有一種快要窒息的感覺。
“小陳哥哥,車站的人一直這么多嗎?我怎么感覺之前沒這么多人似的……”嫣兒詫異的問道。
“我也覺得車站的人比我之前印象中的多多了,不過也有可能是我們剛從荒無人煙的海島回來,突然間見到這么多人,有點不適應吧……”陳哲說道。
兩個人邊說邊走到售票處排隊,在荒島一直三個多月的時間,兩個人的手機都已經停機了,所以不能網上購票,只能來售票窗口買票。
而就在兩個人安安靜靜排隊的時候,一個四十多歲、微微禿頭、長得有點油膩的男人突然夾著公文包從隊伍的后面蹭到了前面。
“各位讓讓,我有急事……”
“各位幫個忙,我有急事回家。”
“給個方便,給個方便……”
油膩男人看了一圈,柿子撿軟的捏,直接插在了一個女大學生的前面,對女大學生呲著一口黃牙笑了笑,說道:“小妹兒,幫個忙,我公司有急事,我得趕緊回去,讓我站你前邊吧。”
女大學生孤身一個人出來,碰到這種不三不四的中年男人插隊,自然也是敢怒不敢言。
萬一得罪了這種貨色,被他惱羞成怒欺負了怎么辦?
于是她只能不聲不響的低下了頭,任由這中年男人插進去。
后面排著的一些人看到這一幕,當場就不樂意了,一些人不禁嘟囔道:
“怎么插隊啊?”
“什么素質啊?”
“會不會排隊啊?有沒有素質啊?”
但這些人其實也只是嘴上說兩句,不好真去較真,畢竟出行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誰也不想無事生非。
而此時陳哲和嫣兒就站在那女大學生的后面,兩個人親眼目睹了插隊。
陳哲平素就最討厭這種不遵守規矩的愛插隊的人,又看到他欺負女大學生,不禁向前一步,拍了拍那中年大叔的肩膀。
中年大叔已經站在隊里了,自然也就有了底氣,回頭看到陳哲,他不禁冷笑道:“怎么?有事?”
陳哲點點頭,表情嚴肅道:“后面排隊去,這里不允許插隊。”
中年大叔一聽,嘴角泛起一抹嘲諷,冷笑道:“喲?你是誰啊?正義使者啊?還管我能不能插隊?”
之后指著背后的女大學生,說道:“我站在人小姑娘前頭,小姑娘本人都沒說什么,你特么狗拿耗子多管什么閑事?告訴你,別找事啊!聽見沒有?!”
陳哲寸步不讓,反而還上前一步又貼近了中年大叔一些,繼續道:“后面排隊去,同樣的話我不會再說第三遍。”
中年大叔擺出一副涎皮賴臉的樣子,滾刀肉似的冷笑道:“我還就不去了,我就要站在這!你少管老子閑事!滾滾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