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笑道“是啊”
林之芳說“明年開春,娘娘才搬進新宮。到時,咱們得尋件好物件兒送娘娘。”
沈靖點頭“那是自然”
林之芳心念一轉說“今兒回去,還聽到不少事呢,唉”
沈靖問“怎么了”
林之芳欲言又止。
沈靖笑“有什么秘密啊,不能跟夫君說”
他只是調笑的證據,卻并沒有探問之意。
林之芳磨蹭了一會兒,才說“妾身要是說了,您可不能小看妾身。”
丈夫說“與你有什么相關嗎”
“倒是與妾身無關,但畢竟唉”
“不好說,就別說啦”沈靖坐到了床邊。
“妾身想跟您念叨念叨么”林之芳撒了撒嬌。
“好為夫洗耳恭聽”沈靖拍了拍身邊,讓她坐下。
林之芳不好意思的過去坐下,嘆了一下“唉是這樣。二妹之榮和三妹之秀,在秋獵會上不知道鬧了什么矛盾。回家來,二妹先跟祖母告狀,祖母讓人去叫三妹問詢。結果三妹進得屋來,二話沒說,上來,就給二妹一個耳光還當著祖母呢”
她悄眼看著丈夫的反應。
沈靖很有些意外“嗬這個三妹好厲害啊哈哈”他竟然笑了出來。
林之芳心中不滿“您還笑咱們這樣人家的姑娘,哪能有這樣行為呀有什么說頭,跟祖母表明嘛,祖母自會賞罰教導的動手我的天”她一幅匪夷所思的樣子,臉上不好看起來。
沈靖想了想“或者有什么比較大的事情吧。三妹給人的印象,嬌氣些是有的,總不至于這么粗魯。”
林之芳心里更加不滿,表情也更加憤慨“我與二妹,一同在祖母膝下長大,受祖母教導,懂得規矩的。而且二妹做事說話,開朗活潑,可不是非把人逼到角落里出不來的性格。這一回,三妹不僅打了她,還逼著祖母把二妹關到祠堂去了自家姐姐,何需如此”
她氣得臉都紅了。
沈靖心里有些奇怪,但并沒表露什么。他這樣的人,談不上是人精吧,但總是心有城府的。一個孤女,自小沒在林家,就算祖父母疼愛,也跟寄人籬下差不多,這么強橫,必是有原因的。就見過她的幾面說實話,印象相當不錯,長得好就不用說了,儀態好,大大方方,眼神不飄不畏。
對汪天賜的騷擾,不像尋常女子那樣變毛失色,也會隨機應變。
尤其面對齊二郎她的表現,比自家妹妹都強不少
而那個叫之榮的二妹總是“碰巧”的出現在自己面前,雖然每次都各有原因,但次數未免多了些。眉梢眼角語言,體態
呵我沒說,可不是看不出來
那是個輕浮又大膽的傻丫頭。
不過,這些話,是不好與妻子說的了。
他笑道“三妹能逼著祖母把二妹關起來,或者就說明了,二妹在秋獵會上,有不妥當的地方。祖母和母親即沒與你說”
林之芳不知道怎么了,鐵了心的要說林之秀“還有件事您不知道呢我家三嬸說,是三妹妹,把他父親的妾室黃姨娘送到庵院去了。萱兒妹妹您是知道的吧咱們成親,她還出來跟您說話開朗活潑的一個姑娘,也讓三妹給弄進庵院了”
沈靖心里有些不高興了。
你自己娘家的事,瞞還瞞不過來呢,這么全倒給我聽是什么意思
跟你沒任何關系,難道我能插手你娘家事
想到此,他神情也淡了下來,但還是溫和的說“姨娘,萱妹妹,還有二妹這些,沒傳出來到處議論,就挺好。這些事,你祖母自會定奪,你聽聽就罷,也無需多管。娘交給你的過年衣裳的置辦,怎么樣了”
丈夫的態度,讓林之芳警醒了一下,耳朵都紅了,看他已經轉移話題了,只得簡單跟他說了說。
最后睡了覺,兩個人并沒親熱。林之芳閉著眼睛默默的想,唉,嫁進來,一切順利,婆婆開始帶著她管事了。父母又有了好事,所以,我有些浮躁大意了
跟他說這些干什么呢
我想怎么樣,對了機會,做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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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之芳這是要作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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