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田憐被他握得久了,費力抽出手道:“好了,該弄些東西吃了?”
對尾田憐抽回手有些不開心的菅野,一聽吃飯。心里又活動開來:吃飯?應該去她家吧!那不是見家長?我該怎么做?怎么稱呼?
當菅野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尾田憐已打到了兩只野兔。或者說是亡靈趕來的兔子。畢竟剛才這么多的亡靈,哪里還會有小動物喲。
“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撿些柴火?”
“不是去你家嗎?”
“家?我沒有家!”尾田憐有些失落,家這個字眼多久沒聽過了,家的感覺,她也早不記得了……不過她還有父親,還不算絕望。
尾田憐表情雖然收得很快,但一直盯著她看的菅野還是看出了端倪,知道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趕快閉住嘴巴,去撿些枯樹枝。
不一會兒,樹枝已撿了一大堆。尾田憐也已解剖好兔子,看著菅野。
“怎么了?”菅野不解道。
“起火啊!”
“哦!對了!”菅野一拍腦袋,摸出了打火機。
尾田憐看看他,嘆了口氣,過去的自己也是可以野營的,點火、燒烤。
自從她死后,這還是第一次。
“菅野,菅野……”這時候菅野的小伙伴在叫他。
“我在點火。”菅野回了一聲,又小聲嘀咕,“真煩。”
這個時候他是一點兒也不希望出說第三者,哪怕是他的小伙伴們。
“你說什么?”尾田憐沒聽清他的嘀咕,問道。
“沒,沒什么?”菅野矢口否認。
尾田憐也沒有追問,起火架烤起來。然而,菅野與尾田憐都不會。不過,映著火光,尾田憐的臉仿佛鍍上層金光,神情專注著火架,不時翻動著。
讓菅野直接有一種烹飪中的女性別有番情調。
什么?她不是不會嗎?
不會又怎么樣?多少綜藝節目中女明星只不過是翻翻鍋,就引發無數粉絲的發癡。
隨著滋滋聲,肉已熟透,肉香飄出。
“什么味道?好香啊!”
一開始所有人都看的出菅野為什么靠近人家。在勞累的時候,沒人與他爭。
但是在大家都休息了好一陣的時候,這時候飄出了肉香就無法無動于衷。
他們又是進山,又是逃命的。這會兒自然是餓了。而“餓”,當然是過去當“第三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