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走出多遠,就有一群人攔住了林南三人的去路,那群人中為首之人,是個身穿白衣,青年模樣的男子。
“大衍圣地的衍明公子,還請說話注意一些,若不然旁人聽了,會覺得你們大衍圣地都是你這等貨色。”
師傅被當眾調戲,雖說只是在言語之上,張靈秀卻依舊無法容忍,當即冷語相向。
“哎呦喂,這不是靈秀侄女嗎?怎么著,見我眼中只有你師傅,吃醋了?那不要緊,不要緊,我雖然想與你師傅共赴巫山,翻云覆雨,一親她之芳澤,卻也極其樂意讓你加入我二人的世界,有你們師徒一同侍奉本公子,本公子想必真就比做神仙都要快樂了。”
那個身穿白衣,名為衍明的大衍宗門人,笑容玩味地說道。
“你這混賬!”
云安大能面色陰沉,呵斥一聲。
一旁的張靈秀已經被氣得面紅耳赤,胸脯劇烈起伏,說不出話來。
“哎?不對啊,你們師徒不是習慣于獨來獨往,除卻師徒作伴,從不與旁人結伴同行,更不會與異性走得太近嗎?今天怎么就和一個雄性動物走這么近了?難不成你們師徒一同進入了思春狀態,不再守身如玉,一并給了這個……怎么看都像只雄性動物的家伙?”
衍明并沒有理會云安大能,好像才看到林南一樣,無比驚訝地說道。
他并沒有將林南當回事,在他看來林南也不過是個金仙境的修士,在金仙境中的層次都不會太高,在他面前自然是什么東西都不算的,任由他貶低,哪怕林南再如何的憤怒,也無法撼動他一根汗毛。
身為大衍圣地的天之驕子,作為一名資深紈绔,衍明公子深知有實力有背景,那是多么痛快,多么酸爽的一件事。
“你等死吧。”
云安大能和張靈秀都愣住了,好一會,師徒二人才回過神來,對視一眼,而后一同看向衍明公子,皆是一副看死人的神態,她們也已經不再生氣了,畢竟和一個死人沒什么好爭的。
實則師徒二人心中還是有些緊張的,畢竟林南才救過她們,如今才抵達伏春城,心中她們師徒二人,竟是又給林南帶來了麻煩,且對方居然還將林南貶低成了那樣!
“哦?你讓本公子等死?誰敢殺我?誰能殺我?盡管這里不是大衍城,而是伏春圣地的伏春城,但在這里,依舊沒有人敢殺本公子,你們當本公子是被嚇大的嗎?”
衍明公子極度囂張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