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五音不全,那有酒吧肯讓自己駐唱?
不是,我就一兒時隨便的想法,至于出個系列任務嗎?系統你難道沒有胡思亂想的童年嗎?
張小劍捂住額頭苦思冥想,決定給高青松打個電話,畢竟這家伙有些門路,卻聽到‘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沒辦法,幸好限時是三天,明兒在想辦法吧。
拎起自己那一百多塊錢的破吉他,張小劍走出了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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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陽光明媚。
一大早上616病房就再次上演了彩虹屁大會。
以那個叫羅騰飛的天津人為首:“嘛時候,我們小劍哥是津門第一呢?”
正吹著呢,提著吉他的張小劍推門進了病房。
見他臉黑,兩位教導主任以及學生又閑聊了一會兒,就直接散了,走出醫院時,羅騰飛對朱言道:“主任,我這還沒吹夠呢。”
朱言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你先憋著點,明兒再來好好吹一波。”
不提樓下,病房中的張小劍提起了吉他。
白楊瞪大了眼珠子:“這是啥意思,是要我問一句,你的夢想是什么嗎?”
另一張床的高青松鼓掌道:“小劍真是多才多藝,不僅會詠春,還能玩彈唱。”
張小劍苦悶道:“高青松你一大清早是不是被拍馬屁拍傻了,怎么一說話都有一股屁味。”
高青松癟嘴:“這事還沒說你,那個叫羅騰飛的多有意思,留著逗逗咳嗽多好玩,時間過的也快,你這黑著臉走進來,現在又要彈唱是鬧哪一出?”
張小劍深吸了一口氣,一本正經的道:“我雖然是第三十八代詠春真傳弟子,但我的夢想是唱歌。”
白楊本來一大早上讓那幫小崽子逗的就傷口疼,現在聽張小劍說完這句話,差點就噴出來,趕緊擺手道:“你可算了吧,你唱歌啥樣青松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
張小劍假模假樣掃了一下琴弦道:“別廢話,聽著,聽完記得給評價。”
說完,他就認認真真的開始彈,從他那跟抽筋一般的手指,以及難聽的琴聲可以看出,他真不太會彈吉他,但還算有點調。
一邊彈,張小劍一邊唱,曲目是他唯一會的《那些花兒》。
“那片笑聲,讓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兒。”
“在我生命,每個角落,靜靜為我開著。”
“我曾以為,我會永遠守在他身旁,今天我們已經離去在人海茫茫。”
“…………”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想她,啦啦啦啦啦……”
五音不全不是說說而已,實在忍受不了的高青松一抬手:“哥,你能別啦了嗎,啦的我腦仁疼。”
白楊附和:“啦的我想上廁所……。”
張小劍停止彈琴:“……,真有那么難聽?”
高青松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吁出一口氣道:“你想聽實話還是假話。”
知道實話一定不是好話,聰明的張小劍果斷選擇:“假話。”
“假話是,太難聽了。”
“那實話?”
“實話是,太他媽難聽了。”臨了高青松還不忘再扎一刀,對著白楊道:“只有臟話,才能表達到底有多難聽!”
張小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