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洪辛書說出第二字,張小劍就打斷沉聲道:“不要你你我我的,喝不喝?”
“我憑什么喝?”洪辛書挑眉,臉色漲紅。
張小劍一笑,反問道:“那蘇瑜又憑什么喝你的酒?”
………
的確是這個道理,憑什么喝?
小臉都憋紅了洪辛書,知道自己不能喝張小劍的這杯達沙碧,但蘇瑜必須喝他的血腥瑪麗。
可是為什么蘇瑜必須要喝?
這是一個邏輯問題,這也是一個能崩壞小孩世界觀的究極問題...
張小劍一笑:“想明白了嗎?”
洪辛書深吸了一口,指著張小劍的鼻子:“你不要多管閑事!”
張小劍捏住了他的手腕,稍一用力,洪辛書慘叫了一聲,身子不由自主的爬在了吧臺上。
“你爹你媽可能沒教過你一個道理,在外面的世界沒有人是你親爹親媽,沒人會拿你當親兒子。”
“你放,放,放開我。”
張小劍稍稍一用力,洪辛書哎呦一聲,他的臉正撞到了那杯達沙碧,達沙碧翻了,里面的飲料流淌了下來,濕潤了他的臉頰。
前所未有的羞辱感,以及手腕上的劇痛讓他...
哭了出來。
哇的一聲。
張小劍嚇了一跳,連忙松開了手。
洪辛書保持著自己難看的姿勢,流淌出的眼淚和達沙碧混在了一起。
于是張小劍傻了。
他左看看又看看,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
在走進調酒臺時張小劍想過發生沖突,想過洪辛書事后一定會像個小鬼似的使壞并且難纏,也想過他還會不間斷的騷擾蘇瑜。
但萬萬沒有想到,氣焰不可一世的洪辛書竟然哭了。
他理所當然的手足無措,竟有一種負罪感在心頭滋生,自己這算不算是大人欺負小孩?
好像的確是...
也只有小孩才會在說不過打不過的時候選擇哭吧?
只是,這要怎么收場?
張小劍求助式的看向蘇瑜,蘇瑜瞪大了眼睛也在看著他,顯然也沒有預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張小劍求助式的看向高青松,高青松也在看著他,瞳孔卻有些失焦。
張小劍求助式的看向白楊,白楊的表情有些驚呆,手里的煙已經快燒到了手都沒注意到。
張小劍最后求助式的看向葉墨竹。
葉墨竹給了張小劍回應,她快速的走了上來,一把拉起洪辛書,拿出了一張紙巾給正在抽泣的洪辛書擦了擦眼淚,情急之下道:“告訴姐姐,是誰欺負你了,姐姐幫你報仇。”
哭的好像已經喪失理智的洪辛書竟然還真的一指,指向張小劍,同時眼神里充滿怨恨,好像自己終于找到了靠山。
葉墨竹厲聲:“張小劍,你還不過來道歉?”
張小劍身體繃直,對著洪辛書道:“弟弟對不起,是我捏疼你了。”
葉墨竹想了想事已至此,那得走一下流程啊,只好說:“握個手吧,握個手你們以后還是好朋友。”
張小劍身體一僵,葉墨竹....你把洪辛書當成幼兒園小朋友沒問題,能不能別把我也當成幼兒園小朋友?
還握個手,握個屁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