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笑聲更大了一些。
白楊差點笑出的眼淚,一邊抹著自己眼角的不算眼淚的眼淚,一邊道:“這孩子是怎么長這么大沒被打死的?”
高青松想了想道:“身邊環繞舔狗,用錢砸人,以勢逼人,窩里橫估計是一把好手,應該就是這么長大的。”
張小劍聽這了這句話反而收斂起了笑聲,他看向像極了一只發怒的小狗,無論遇到誰,不敢主動去咬,只敢在一旁叫喚的洪辛書,竟說道:“那還怪可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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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挨了教訓的洪辛書并沒有接受教訓的能力,聽著耳邊的笑聲和譏諷的話語,他格外沉默的堵在了門口,瞪著眼睛不說話。
就這樣瞪了足足快十分鐘。
這時王婉兒的一個同組空姐,也就是之前在舞池里給了張小劍一個WINK的短發美女剛剛與王婉兒告別,此時正走到草坪上準備離開。
可是一輛面包車忽然停在了別墅門前,拉門拉開,七八個流里流氣一看就是混混的人走了下來,手里還拿著長棒短棍。
短發美女一慌,轉身就用這輩子最快的速度沖回了小別墅。
門外一陣喧鬧,砸東西的聲音傳來。
正閑聊的張小劍一眾人看了過去,沒看到外面來的是什么人,倒是看到了洪辛書那股子自信又回到了臉上,歪著嘴角,一副你們的日子到頭了的表情。
緊接著,短發美女沖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的來到這邊語速極快的說了句:“你們快走,洪辛書叫人了。”
張小劍一個白眼,果然是小孩,打不過也說不過就找靠山,平淡的問了句:“要是人多,你們倆護著蘇瑜婉兒和墨竹走,這讓我來。”
張小劍當然有資格說這句話,因為他那段詠春實戰視頻大家都看過,都明白他的戰斗力有多強悍。
白楊和高青松神經在這時緊繃,只是很快又松弛了下來,對翻了一個白眼。
因為洪辛書叫的人進入了別墅,雖然看樣子氣勢洶洶,但一數只有八個人...
只是短發美女實在好心,焦急道:“你們快跑啊。”
高青松輕聲道:“打黑掃惡也進行了挺久了,所謂社會里的頂端人物抓的抓關的關,剩下還玩這套的全是臭魚爛蝦。”
張小劍一笑,回應道:“而洪辛書能一個微信不到十分鐘就能到這的朋友,必然是一群很能哄小孩的所謂社會人物,而這種連小孩錢都騙的社會人物能厲害到哪兒去...?”
兩人說了一個邏輯。
短發美女沒太聽懂,但莫名的鎮定了不少,不過這種鎮定主要源于坐在這邊的極其鎮定的王婉兒蘇瑜和葉墨竹。
她還發現,她們看門口的那些兇神惡煞眼中竟有些憐憫,這是為什么?
她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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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里現在還有除了張小劍一行人之外至少十幾人。
其中有劉叔,還有機長先生,劉叔這種成熟的人遇到這種事當然要先躲一躲,倒是機長先生很鎮定,如有必要,他不介意活動活動筋骨。
而除了他倆之外,剩下的人中有這次生日Party的活動策劃,以及一些王婉兒的朋友。
有些人在第一時間來到了王婉兒身邊,有些人則遠遠的看著不敢靠近。
而進入別墅就一字排開的八個男人則仰著頭,眼神中滿是俯視和不屑。
其中為首的一個身材魁梧的大光頭問了一聲:“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