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隊長自然要和大老板打個招呼。
張小劍則揮了揮手道:“沒什么事兒,都散了吧。”
于是眾人應諾,哄然而散,還頗有訓練有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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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車離開音樂現場,因為時間太晚就在附近找了一家烤肉店。
三人坐下后點菜,樊小歐處于有點懵的狀態,似在思考著什么。
葉墨竹拿起了烤肉夾,開始下肉,翻面,烤好后的第一塊在張小劍眼巴巴的期待下反手夾給了樊小歐道:“你不和他這才是第二次見面嗎,這嚴格意義上來算不是情傷吧?”
樊小歐拿起筷子回過了神:“我之前真覺得他不錯,但現在看來...”
葉墨竹拿起果汁,給樊小歐的杯道滿,坐下來扎心道:“你眼瞎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葉墨竹不給夾肉,只好自己夾肉吃的張小劍聽到這句話差點噎著。
樊小歐露出失望神色道:“那你們覺得這事的背后是?”
張小劍的聯想力極其豐富,他猜測道:“能讓那姑娘恨成那樣,關錚怕不是逃了婚之類的吧。”
葉墨竹搖了搖頭道:“逃婚這種事難道不是只有在電視劇里才會發生的嗎?我覺得是分手被拋棄,關錚劈腿。”
樊小歐其實和葉墨竹想的差不多,這才合理。
張小劍擺了擺手道:“其實跟咱們沒什么關系,要想知道真相,怕是得問那打人的姑娘。”
剛說完這句話,張小劍的背后傳來了一個聲音。
“問我啊?”
張小劍的背后是沙發,卡座的烤肉店每一桌都算是半開放式的空間,走進來不是刻意去看,不會看到食客的臉。
張小劍歪著頭站了起來,看到了身后這桌沙發上坐著的人,這不正是練過斷子絕孫腳的姑娘嗎?
姑娘一笑,笑的有些牽強,看著張小劍道:“其實比你們想的還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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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醫院里的關錚仍然疼痛難忍。
他都不知道是怎么煎熬的來到了醫院,卻發現來到醫院后更加煎熬。
因為是外傷,需要先看一下傷勢。
可大夫是一個年紀四十多歲,頭發冒著油,一臉胡子的中年油膩男。
關錚倒不是懷疑他的專業,但坐下來,看著油膩大叔蹲在自己的面前蹲下,他就覺得無比別扭。
更別扭的還在后面,帶著膠皮手套的大夫檢查了一下關錚的...
關錚疼的滋哇亂叫。
大夫卻立刻道:“別動,我看看有沒有傷口。”說著又往上檢查了檢查。
關錚疼的一頭汗,緊咬牙關道:“大夫你快點。”
油膩大叔仔細的瞅了瞅,伸出食指一撥,發現膠皮手套上有點紅漬。
關錚看到紅漬,嚇的魂不附體,立刻緊張的看向了大夫:“這是血嗎?”
中年油膩大夫一愣,用另一只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框,極其淡定的道:“哦,不是,這應該是褲衩掉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