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很多人拿著手機掃著二維碼。
別說,看著這一幕,張小劍居然還有點成就感在心頭油然而生。
現場已經不是幾十人,而是快百人圍觀,有些水泄不通的意思。
張小劍不知道這么唱下去會不會引來城管大隊,但的的確確地下通道入口已經有些被堵住的意思。
“要不走吧?”
唱了好幾天,還沒張小劍唱兩首歌賺的多的鐘令帥立刻搖頭,眼神中露出祈求神色,稱呼都變了叫了聲:“大哥,要不再來兩首,這個月飯錢我就靠你了。”
張小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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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管大隊沒有來。
從下午三點一直唱到晚上六點。
本來并不算熱鬧的地下通道入口人滿為患,有了些小型演唱會的意思。
數不清多少妹子甚至在天黑時打開了手機手電筒,伴隨著張小劍的歌聲一起搖晃了起來,氣氛極佳。
只是張小劍餓了,最后對著麥克風道:“今天就到這了,感謝大家的捧場...”
有姑娘喊道:“帥哥,你們明天還來嗎。”
鐘令帥立刻答道:“來。”然后腦袋一轉,就想著怎么拉著張小劍明天還和他一起賣唱。
只是這事兒對于張小劍來說不過就是嘗個鮮的事兒,他回道:“咱有緣再見吧。”
說著,他把麥克風甩給了鐘令帥。
鐘令帥立刻收拾了起來,尤其是將那不算裝滿,但也的確不少的吉他包拉上拉鎖時,眼淚就差點擠出來,不知是不是想起了自己最近這幾天的風餐露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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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觀眾,離開地下通道入口。
走在秋意已濃的帝都街道上,鐘令帥背著吉他,拎著他那個移動音響,躊躇了半天,終于開口:“小劍哥,我覺得你我珠聯璧合,只要組成一個組合,日后有大火的機會啊。”
張小劍一邊走一邊道:“別忽悠我陪你要飯。”
“呃,這怎么能叫要飯呢,這叫憑本事吃飯啊...”
“那也憑的是我的本事不是你的。”
鐘令帥嚴肅下來道:“不是,小劍哥難道你不覺得,我的吉他搭配你的歌聲很配?”
“像下雨天和巧克力那么配?”
鐘令帥道:“比那配多了,你聽我說啊,剛才現場已經證明了我們有多受歡迎,以后我做花瓶,你做主唱,咱倆這顏值實力,還不橫掃娛樂圈...我想好了,咱倆得先做一波抖音上的營銷,我和你說摩登兄弟就這么出來的,以咱倆的顏值,估計到時候比他們還火。”
張小劍剛想開口,鐘令帥又道:“到時候一大堆唱片公司哭著搶著要簽我們,一群姑娘天天屁顛屁顛的哭著要嫁給我們,您想想這日子美不美?”
張小劍又要開口反駁。
鐘令帥一擺手:“再說了,我不知道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小聲告訴你,剛才賣唱這會功夫賺了好幾千,咱也專職干這個一月得賺多錢,二一添作五,以后收益咱倆一人一半,你看怎么樣。”
張小劍被憋的難受,說出一個字:“我..”
鐘令帥就又立刻打斷道:“小劍哥,不要拒絕我,摸摸你的良心,然后再看看這。”
說著,他拿出了拉開了吉他包的前拉鏈,那里面的錢有紅有綠,鐘令帥正二八百道:“好好想想。”
張小劍不知道為什么在鐘令帥的眼里自己會為一天兩三千塊錢而舍棄可以做商務艙的工作,估計是他最近窮的實在沒招,好不容抓到自己一根救命稻草,就卯上了勁,失去了理智。
張小劍當然不會同意,而且之前的確讓他打斷的難受,嚴肅道:“小帥啊,我攤牌了,我不裝了,在下身價百萬億,旗下娛樂公司涉足唱片影視業,你說我怎么算也是娛樂圈老板之一,陪你賣唱萬一被員工發現得多丟人?別說一天兩三千,就一天二三十萬我也不可能去啊。”
鐘令帥沒想到張小劍如此能吹牛逼,而且這個口吻也太耳熟了,就道:“小劍哥,我也攤牌了,我不裝了,在下是迪拜王室的外戚血脈,要不怎么能長這么帥?只是在華夏遇到了一點點困難,要是您肯資助了幾百萬回到迪拜,我必十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