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并沒有敲門,而是在卓非點頭后,張小劍用肩膀撞開了破舊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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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倒回三分鐘之前。
張小劍和卓非勾肩搭背的推開木門出去尿尿。
岳亮坐在地上緊張到了極致,而眼前貌美如花的三位大美女倒是談笑風生笑顏如花。
之所以笑,是因為仔細的看了看王婉兒,發現她的確被套了太多件衣服,現在看起來太過臃腫,以至于小腦袋在高高鼓起的羽絨服中夾著似已經沒了脖子。
葉墨竹一邊笑,一邊問道:“熱不熱。”
王婉兒想點頭...卻發現有點點不下去,只好說:“有點了。”
柳眉則道:“熱也不能脫,再歇會兒,我們就走,現在時間還早,即便回不了寧遠,咱也得找個差不多的地方。”
葉墨竹一笑道:“好像離開這個小村,不遠地方有個溫泉酒店。”
柳眉眼睛一亮,這幾天在飛鸞村住著當然洗不了澡,要是有溫泉酒店,豈不是可以美滋滋的...
她正想著晚上等葉墨竹和王婉兒脫光了怎么調戲她們倆時,木房外一聲輕響。
她們沒覺得有什么,卻看到了似乎情緒一直都不太對的岳亮看向她們。
岳亮知道自己不能冒險,只要冒險就要斷送他的一生。
他的眼神中滿是兇狠,緊緊咬著的牙關讓他的腮幫鼓起,但這時已經拿出手機搜索附近溫泉酒店的葉墨竹卻說了一聲:“要是不遠的話,我們可以叫車去把孫叔和丫丫接過來,丫丫會很高興吧?”
這是一句很普通,普通到隨意輕巧,在日常生活中會被人們一秒后徹底忘掉的普通到極致的話語。
但落在岳亮的耳朵里,卻產生了神奇的變化。
他和孫叔感情很好,丫丫出生后他雖然只見過幾次,但也同樣親近。
不然他也不會扛著一袋子紅薯和一袋子土豆送到孫叔家,他也看得出眼前來自城里的女孩們和孫叔以及丫丫的感情很好。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他無比驚恐于老天爺給他制造出的種種困難,他的心靈防線即將崩塌的這一刻,葉墨竹提起了孫叔和丫丫,這句話就像一根導火索,將他良心上的污垢炸碎。
所以他的兇狠眼神迅速轉變,他跪在了木屋的地面上,猛然開始哽咽。
葉墨竹、柳眉和王婉兒聽到他喉嚨里的難聽聲音,看向了他,以為他突發了什么疾病。
正要詢問,木門被破開了。
眼睛里有些紅血絲的張小劍沖了進來,第一時間鎖定了跪著的岳亮。
張小劍并不知道這是岳亮是在祈求還是什么,他只是余光看到了葉墨竹三人沒事,無比兇猛的一拳打在了岳亮的臉上。
岳亮整個人側栽,腦袋狠狠與地面上老舊風化的木塊地板碰撞。
遭受重擊的長條木塊中間碎裂,蹦飛了木屑與土渣,揚起一小撮塵灰。
卓非緊隨其后,卻發現遭受張小劍一拳重擊的岳亮已經倒地,他正要艱難撐起身體時,張小劍又一腳悶在了他的臉上。
不知是鼻孔中流出,還是嘴里的噴出血水在半空中與之前飛起更高正在下墜的木屑與土渣相遇,然后染色,然后落地。
——岳亮像一條死狗般趴在了地面上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