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非低聲用手一擋確定回答道:“應該沒什么問題。”
張小劍欣慰道:“那就好。”
卓非咳了一聲:“師兄,我怎么感覺我們倆像特務在對暗號?”
張小劍也咳了一聲:“來了,來了,你收斂一點。”
卓非嗯了一聲,雙手扒了扒水池里的湯服,讓其堆一些,給予某些部位更多的空間,以達到帳篷不是那么明顯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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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女入浴。
平靜的水面泛起了一陣波瀾。
張小劍懶洋洋的靠在了葉墨竹的肩膀上,穩著她的發香,舒服到已經徹底放空了大腦。
卓非坐在一邊,標版溜直,感覺像是個小學生,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柳眉正關心著王婉兒的病情,王婉兒道:“也真是奇怪,一離開飛鸞村,感覺好像就一點事兒都沒有了。”
葉墨竹拉起了張小劍在水里的手:“也別大意,明天回寧遠,還是要第一時間去醫院看看。”
王婉兒‘嗯’了一聲,柳眉這時好奇問道:“對了,岳亮找你到底說了什么,在警局里不好問。”
所有人這時看向了半張著嘴,舒服的已經快伸出半個舌頭的張小劍。
張小劍聽到問題,回過了神,道:“他想用他剩余的存款,捐給我們的添柴人計劃。”
“這是好事啊,也算他幡然悔悟了。”
張小劍搖了搖頭:“我沒同意。”
“嗯?”所有人下意識疑惑,柳眉問道:“為什么?”
張小劍撓了撓頭:“我總覺得這事兒不是這么個理。”
葉墨竹側頭:“那你說說你的道理。”
張小劍不明白為什么她們和卓非好像都不懂這個道理,于是道:“那有什么幡然悔悟啊,他不過就是想讓自己的良心好過一點。”
“即便如此,那你何樂而不為呢?”柳眉挑著眉毛,在她的印象里,張小劍應該是最會何樂而不為的人...因為他在申科干了很多何樂而不為的事兒,譬如華夏游樂場..
張小劍搖頭:“犯罪就要被懲罰,無論是身體上的禁錮還是精神上的譴責,都應該是必須的。”
“如果我答應了他的條件,就等于用我的同情心,給他的良心減刑。”
說到這,張小劍頓了一下,輕聲道:“可我又不是法官,我也不是受害人,我有什么資格用我的同情心,給他減刑?”
聽完這句話,所有人沉默。
張小劍左看看,又看看:“怎么了,難道不是這么個理?”
“是這么個理。”柳眉皺著眉頭看著張小劍,之前覺得這個小男生無欲無求的境界有點高,有點像看破紅塵經歷過一切的老者。
今天聽完這番話,她越發覺得張小劍的確就是那么高,她又說了一句,只是這一次再次加上了尊稱:“老板,您真是個拎得清的人。”
張小劍看著柳眉這樣混跡江湖多年的人眼神中有些崇拜,語調還特別慎重,措辭用的特別敬重,連忙道:“別介,你這樣我會很不適應,關鍵小非非可能會產生嫉妒。”
柳眉看了一眼卓非,發現他仍舊挺直了腰板像個標槍道:“不是,你坐這么端正干什么,又不是上課呢。”
卓非現在就像是一個正襟危坐的小學生突然被點了名,他臉一紅,沒回,目光自柳眉半截身子仿佛附在水面上的半球處移開,然后又往下拉了拉湯服。
他現在很肯定,自己不用去醫院,因為真的還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