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張小劍從寧遠回來,白楊開著蘭博基尼來到了別墅,不僅買了他倆以前最愛吃的五十九一只的燒雞,還帶來了幾樣小菜。
哥倆似乎也很久沒單獨喝過酒,所以湊在一塊誰沒叫,從下午三點半一直喝到入夜。
兩人喝的慢,沒奔多了使勁,一邊喝酒一邊閑聊,一抬頭發現窗外一輪明月已經掛在了清冷的夜空之中。
白楊看著窗外的夜色迷離,咳了一聲:“想和你說個事兒。”
張小劍用腳趾都能猜到白楊想說什么:“想辭職?”
白楊驚異道:“你咋知道的?”
張小劍一笑,提起酒杯抿了一口:“也不知道你小子腦袋咋想的,表白就好好表白,提那么多我干嘛。”
白楊:“……”想起了自己傻了吧唧對星星和月亮朗誦表白信,張小劍一直在偷聽的尷尬畫面,即便現在喝了酒,也感到老臉一熱。
張小劍也是通過那次的巧合,知道了老白心里還是想自己闖個模樣給徐樂樂的看看的,所以當然能很準確的了解到白楊的想法。
他沒攔著,只是問道:“要干嘛?”
白楊吃了口菜,喝了一大口酒:“干快遞。”
“老本行啊。”
“嗯,就懂這個,再加上最近的確學了不少東西,想試試。”
張小劍‘嗯’了一聲道:“缺錢開口,別為莫名其妙的自尊心放不下臉面。”
白楊一笑:“我還挺有信心的,爭取一年內把你那三十多萬還上。”
張小劍沒拒絕,也沒說關于錢這件事的話,輕聲道:“好好對徐樂樂,要是掙到錢了,也別飄。”
白楊聽到這句囑咐,也囑咐了一句:“你也好好對墨竹,踏實點。”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然后難免說起了小時候的往事,說起了少年時的傻逼歲月,越喝越多,直到都睜不開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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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二姨來到別墅看到了一地酒瓶,和睡在了桌上椅子上的兩人。
沒用她喊,聽到聲音的張小劍和白楊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醒了過來,二姨先收拾了一番,然后下樓開始做飯。
正洗菜呢,二姨看到兩人下樓,白楊穿上了羽絨服,就問聲道:“不吃口早飯再走啊。”
白楊回頭咧出了一口白牙:“二姨不了,著急回去,您和小劍吃。”
說著,他來到門口穿上了鞋。
按照張小劍以往的性格,他當然應該擺擺手,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等二姨做好早飯,但他今天他有些不一樣,先是也裹上了羽絨服,然后跟到了門口和二姨說了聲:“我送送他。”
白楊推開了大門,張小劍緊隨其后。
兩人沒走遠,關上門之后也就走到了院子里就站定了腳步。
張小劍看了一眼凜冬并不如何璀璨的太陽,說道:“就送到這。”
白楊:“……,那你出來干嘛?”
張小劍一笑:“意思一下,你知道我現在有一種什么感覺嗎?”
“……”白楊感覺不太妙。
張小劍也沒理他不答,直接道:“我現在有一種自己家孩子翅膀硬了,要去外面的世界闖蕩了的感覺,有點小忐忑,還有點小激動。”
“占我便宜!”白楊懟了張小劍一拳。
張小劍不是吃虧的主,反手兩人就像小孩一樣在院里拳打腳踢了起來,也不用力,但臉上都掛著傻笑。
玻璃門每天二姨都會擦的干干凈凈,所以正在開放式廚房里洗菜的她也能看清院里鬧起來的兩個半大小伙子。
想起張小劍之前非要送白楊,最近因為寧雪晴上熱搜頻率比較高,總忍不住上網,也學會了幾個新鮮詞的二姨皺著眉頭有些嫌棄的說了句:“怎么看著GAY里GAY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