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唐年打著哈欠走下樓,看到張欣正坐在下面喝著小米粥吃著包子,仔細一看,頭發束了起來,額頭留著一撮劉海兒,而且又換了套衣服,黑白相間的短袖T恤,這次不是低領的了,只漏出白皙的手臂和修長的脖頸。
任誰看到都會認為這是一個很單純的姑娘,誰又能想到昨天她那大膽的舉動呢?演員果然不能以常理推之,否則也不叫演員了。
“導演,早啊!”張欣露出笑臉對唐年揮了揮手,“快來,這家的包子還是蠻好吃的。”
唐年也沒客氣,點了一份餐就坐到張欣的對面吃了起來,還別說,包子確實如張欣所說很好吃,汁多味鮮,唐年點了點頭,贊嘆道:“很好吃啊,就這手藝去京城開個店都沒問題。”
“是吧!”張欣眼角彎彎像月牙兒,從自己盤子中夾出來一個包子放到唐年盤子中,脆聲道:“好吃你就多吃點,正好我點多了。”
“呃,那就謝謝你了,”唐年抬頭正看到男主角胡卯,急忙喊道:“胡哥,來這吃!”
胡卯看著唐年和對面的張欣,猶豫了下,自己四線開外,也就是傳說中的十八線小明星,只演過幾個劇的小配角,還是電視劇,和王元沾點關系才拿到這部劇的男主角,唐年和張欣對他來說都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來吧,別客氣!”
昨天唐年也和這位男主角聊了幾句,三十多歲,為人老實知進退,可惜在圈里混了十多年也沒混出什么名堂,王元也和自己說了,這次算是給他個機會,圓他的主角夢,唐年也沒反對,打磨十多年最基本的演技沒有問題,也挺符合主角形象的。
“謝謝導演,”胡卯恭敬道謝,又對張欣問候道:“張小姐好!”
“嗯,”張欣點下頭笑盈盈說道:“坐吧,不用這么客氣,接下來還要合作呢。”
“對了導演,王制片他......”剛說完胡卯就后悔了,這話單獨問沒錯,但張欣一個女孩子還在這。
王元的事早已傳遍了劇組,險些死在女人肚皮上,這事早已成為了劇組人員之間的笑談。
唐年瞄了一眼張欣,看到張欣面色如常低著頭喝粥,于是說道:“沒事了,過幾天就把他轉到京城治療去。”
胡卯點了下頭就沉默了下來,免得再說錯什么話,因說錯話壞事的事情這十多年他見的多了,多說多錯,不說穩妥。
王元的缺席終于讓唐年體會到了導演的辛苦,首先讓劇組各部門各司其職,其次還得進行現場分鏡頭創作,還好電影成片已經存在唐年腦子里,所以不用畫一些無用的鏡頭,服裝設計、化妝、發型這些都需要唐年把關,畢竟他是導演又是劇本的編劇,有時還得給演員講戲,一天下來唐年只覺得腰酸背痛,那雙腿似乎都不屬于自己了。
回到房間唐年就在自己扔到了床上,雙目無神盯著天花板,身體累唐年還能堅持住,但更多的是心累,劇組在王元手里如臂使指,因為他們都是王元組織起來的,而且同為香江人,但到了唐年這個內地的年輕導演時,唐年就感覺到了不同。
看在自己救過王元和導演的份上,劇組的人都聽自己的話完成工作,但那份敷衍是個人就能感覺得出來,因此今天的拍攝效率很低,這樣的話這樣一部劇沒三四個月都拍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