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雞,不服來solo啊!”王少琮已經忍無可忍。
“糞坑旁邊打地鋪,呵呵!”陳小劍冷笑。
“什么叫糞坑旁邊打地鋪呀?”貝琳達一臉好奇,旁邊凌思雨也是一頭霧水。
“找屎!”陳小劍說著,朝王少琮比了一個中指,“來啊,你不是就愛找屎嗎?”
兩女對視一眼,隨即笑噴了出來。
這無異于火上澆油,王少琮兩眼冒火,翻身跳起,“來啊!誰不來誰孫子,狗東西!”誓要把陳小劍打的滿地找牙,永世不得翻身,見了自己再也不敢裝逼,從此不敢提個‘球’字。
“要不你再喘幾口氣兒?免得一會兒輸得太難看了,死不要臉的不認賬?”雖然已經是穩操勝券,但畢竟是關乎臉面尊嚴的事兒,陳小劍不敢大意,攻心為上。
“當老子跟你一樣廢物,腎虛!少廢話,就是干!”王少琮果然中計,本來他體力充足之下或許還有兩三成的勝算,現在這個樣子基本上就是被吊打的份兒。
果然十分鐘之后,在連續丟了八個球之后,心知翻盤望,再打下去比分也只會越拉越大,精神徹底崩潰,兩腿一軟癱倒在地,“不玩了不玩了,這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能玩的。”
“我懂我懂,這就像打聯盟一樣,輸了怪隊友菜,solo不行就說這是團隊游戲,我打團輸出賊高。”陳小劍一臉失望,仰頭長嘆,“唉,承認別人比自己強怎么就這么難呢?”
“差不多行了吧,勝敗本來就是常事。”想想王少琮也是一網紅大咖,被欺負成這個樣子也太慘了,凌思雨不禁說道。
女孩子同情心泛濫太正常了,陳小劍并不意外,但王少琮就不一樣了,腎上腺分泌加速,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蹭的就坐了起來。
“就是,勝敗乃兵家常事,誰也不是萬能的,我輸了我承認了怎么著吧?”
這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別說還真沒什么辦法,陳小劍無奈翻了個白眼,愛情的力量實在是太強大了,尤其是這種單方面的‘愛情’。
買了四個椰子,一人一個,還是王少琮付賬。喝了還沒兩口,就一臉討好的湊到凌思雨眼前,道:“要不要再來一個?”
大家都是個人,待遇卻不一樣,陳小劍果斷對他比了個中指,送了一個“舔狗”的口型。王少琮卻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一臉洋洋自得。
凌思雨面帶微笑,道:“不用了,我還沒喝呢。”拒絕的十分干脆。
堂堂王大公子,女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哪個不是主動投懷送抱,結果自己主動出擊,卻慘遭拒絕,這感覺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就差沒把‘郁悶’倆字寫臉上了。
悻悻地退回到陳小劍旁邊坐下,眼神飄忽道:“一會兒去干啥啊?”
“不知道,這地方不是你最熟嗎?”陳小劍憋著笑說。
王少琮瞥了凌思雨一眼,示意她才是最熟的,陳小劍恍然,好像是這么回事。
轉頭對凌思雨道:“這位小姐姐,我能采訪你一下嗎?聽說這島是你家的?”
貝琳達頓時兩眼圓瞪,而凌思雨卻是顯得十分的意外,道:“誰跟你說的?”
“王大公子啊!”大拇指指了指王少琮,陳小劍說。
“好吧,可以說是,但其實也不是。”凌思雨說。
這話云里霧里的,讓人琢磨不透,三人不禁同時問道:“什么意思?”
“很簡單啊,我爸是執行董事,但股份很少。”凌思雨輕描淡寫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