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路要叫公路呢本意是公用的道路,可架不住有人叫公路啊,這實在是過于有毒了,而叫公路的那個人還是最早修公路的,而且也確實是有相當的功績,這要是不想歪的話,那也就不是后人了
這么說吧,劉璋估摸著等孫乾將益州南部的高架橋修完需要個五年,而這五年,官面上的修路的就是袁術,五年下來,不算修橋,只算中原主要的道路,袁術搞不好能和孫乾對半分。
畢竟孫乾從劉備拿下兗州年間開始修路,修了十年上下,而袁術后進,但也是從平冀州年間開始修路,實際上雙方撐死差了一年半,之后袁術一直也沒見停,和孫乾一樣一直在修。
最多是孫乾當時是官方性質的,而袁術是私人性質的,雙方規模不同,讓孫乾積累了非常龐大的道路修筑里程,而現在袁術已經成為官方道路修筑工程的一把手,孫乾被搞去修西南高架橋去了。
當初孫乾女兒那杠子事情,對于孫乾還是有些影響的,雖說到現在孫乾依舊相當于后世工部的頭把手,但主要的職務已經重新分配了,袁術奪走了中原路基建設的權利,人事權自然依舊還是孫乾的,但對于袁術而言,也就需要這么一個東西就夠了。
我袁術修的公路才是正統,誰讓我叫公路呢
這一刻,劉璋突然覺得現實這個垃圾游戲索然無味,自己和袁術爭的這點東西真沒意思了,袁術人家已經開始布局千年以后了。
“你們世家都這么玩嗎直接布局一千年后我看陳子川的也是掰指頭算好幾百年的情況。”劉璋有些心累的說道,說好一起二哈到結尾,結果你卻變成了德牧,這也太過分了。
“抱歉,是不是每個世家都這樣我不知道,但我是啊,我袁術目近千年,這就是我們的差距,懂不”袁術抱臂洋洋自得,也許別的事情上自己有很多的錯誤,但這件事絕對是正確的。
“有鷹沒”劉璋有些心累,垃圾游戲讓劉璋有些想要棄坑了,因為實在是太過糟糕,連和自己一樣垃圾,年輕中二的時候,同樣覬覦皇位,甚至搞帝袍冕冠的袁術都找到了自己的方向,自己居然還坐在路基上端著酒樽喝酒,突然覺得這八年貢酒不香了。
“要鷹干啥”袁術不解的詢問道,但是還是招呼了一下自己人,讓對方弄只鷹送過來,然后很快信鷹便被訓鷹人送了過來。
劉璋頗有些扎心的將今天這件事,還有之前袁術坑自己的事情全部記下來,然后將小本本收起來,之后給張松寫了一封信,發往了長安,今年上計是張松親自去的,故而現在人就在長安。
張松收到劉璋信件的時候哭笑不得,劉璋在心里要求張松給自己想個能流傳一千年的法子,他要和袁術死磕,而張松無話可說,他要是有這種法子,他還用這樣兢兢業業,他們這些人活著不就是為了名垂青史嗎要有這種法子早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