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熒惑解釋完,白起一大膀子將熒惑拖走,“咱們去別的地方好好練練,我覺得你說的不對。”
“雖說我兵法沒學到家,但武安君想切磋的話,我倒愿意試試。”熒惑面無表情的說道,誰怕誰啊,欺壓秦國將帥,他可太熟練了。
陳曦看了看勾肩搭背離開的兩位神仙,然后看向光幕之中整兵的匡章,嘆了口氣,兵家的勝敗,哎
不過陳曦也承認白起和熒惑說的很正確,相比于其他類型,兵家的強弱對比反倒很明了,不管使用了什么樣的手段,勝者通吃,敗者食塵,對于兵家而言,只有勝利才有意義。
“唉,我果然不擅長軍勢。”陳曦吐了口氣,很是無奈的說道,隨后看向光幕之中還在收拾爛攤子的匡章,看了幾眼之后,就看向其他穿越時光的家伙。
本來陳曦主要關注白起和匡章,沒怎么關注其他人,因為其他將校關注起來沒啥意思,最起碼和陳曦所想的神仙打架比起來是沒啥意思的,結果白起和匡章根本不是神仙打架,換臺,換臺。
然而這么一個換臺,陳曦看到了震驚的一幕。
“你們兩個是腦殘嗎”李傕開始和郭汜、樊稠進行顱內直接對線,因為這三個人穿成了一個人。
“你才是腦殘”郭汜毫不客氣的反駁道,“都說了來先漢年間看看巔峰匈奴是個啥樣,我過來了,你們也跟著過來了”
“什么叫做我們也跟過來了,明明是我第一個選擇的李敢啊你們兩個就不知道選個其他的將校嗎武帝年間那么多人,你們就不會附體個別的”樊稠同樣在罵娘,因為能他們三個同時穿成了李敢。
“你們兩個垃圾,到底是怎么想的”李傕怒罵道,“我附體李敢那是因為我是隴西李氏分支,你們為啥也附體李敢”
“李稚然,你好歹看過史書,知道這個時期有誰,我一個馬匪,只知道這個時代有漢武帝、衛霍、匈奴,我附體誰附體衛霍你敢嗎所以我聽你說有李敢這人,而且跟著霍驃騎殺匈奴,我當然附體這個了”郭汜一副我智障我驕傲的理直氣壯的語氣。
李傕聽完這話氣的差點吐血而亡,什么叫做匪類,這就是匪類。
“你呢”李傕被郭汜氣的快要吐血,但還真沒辦法反駁郭汜,武帝、衛霍他們誰都不敢附體,那就不是他們能帶起來的,哪怕他們干過劫持天子,綁架公卿,但他們還真不敢附體這三位,帶不起啊
“你該不會以為我是關云長吧,我懂個屁的先漢史,當然也是跟著上了”樊稠義正言辭的說道。
李傕直接氣傻了,當場污言穢語就爆了出來,郭汜和樊稠也不客氣,三人直接顱內對線,噴的那叫一個天昏地暗,導致誰也無法占據優勢。
“你們兩個退出去,讓我來操作”李傕憤怒的咆哮道,“李敢也算是隴西李氏的先輩,而我是隴西李氏的人,好歹有主權。”
“主個屁的權,我是馬匪,你懂不懂什么叫馬匪,我看上的都是我的,這人也是我的”郭汜毫無底線的發揮屬于馬匪特有的強盜邏輯,直接擊沉李傕。
“憑啥不是你們退出去,這人我也能操作,而且還是我最先進來了。”樊稠怒斥道,“你們就不會選擇一個其他世界的李敢嗎”
“憑啥不是你滾出去,去其他世界選一個李敢”李傕和郭汜條件反射一般的對著樊稠怒噴道。
頓時三人直接打起來了,連著李傕操控李敢的部分大腦指揮大胳膊開始鎮壓由郭汜操控的右腿,以及樊稠操控的左腿,以至于李敢大好青年一位,在這一刻直接做出了只有邪神才能做出的扭曲行為。
陳曦在光幕外看著這凌亂一幕陷入了沉默,該說不愧是被并稱的西涼三傻,居然連附體對象都是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