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昆吾國的那位干的不錯啊。”庫斯羅伊有些心態復雜的說道,“這是我僅見的非達利特還如此體諒我等的外人,怪不得你們都會承認,換我,我也會承認。”
“新君雖說有傲慢的一面,但對于手下確實是一視同仁。”佩爾納簡單的總結了一下,也算是幫寇俊掩飾,給對方在庫斯羅伊面前留個好印象,因為這真的會救命。
佩爾納根本不敢想庫斯羅伊到底有多強,這家伙是真的自建了一個自上而下的完備框架體系,這樣的家伙現在徹底下定決心走以身殉道,用鮮血喚醒達利特的道路,那會很恐怖的。
“你是大軍團指揮嗎”佩爾納突然詢問道。
“是的。”庫斯羅伊直言不諱的說道。
“必死的任務該怎么處理”佩爾納想起寇俊說的那句話,突然詢問道,這是鑒定庫斯羅伊心態的要點。
“以前我會考慮,現在的話,我會直接下令。”庫斯羅伊很是平靜的說道,“我已經將遺言交托的差不多了。”
“抱歉啊,我可能活不過這三四天了,你遺言還是給別人比較好。”佩爾納直接打斷了庫斯羅伊的話。
“你將這個練兵法交給那位就行了,他們肯定能理解,我已經盡可能的將之簡化了,吃正常食物的話,會特別奏效,不過吃鋼鐵、石頭、泥土這些就算了。”庫斯羅伊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是達利特才能使用的練兵法,給其他人也用不了,所以你直接交就是了。”庫斯羅伊再次叮囑道,“普通達利特完成一階段,身體虧空調整過來之后,應該就直接達到雙天賦了,不過天變之后禁衛軍的道路封鎖,靠這種程度的意志很難成為禁衛軍。”
“生為人平平淡淡最好,過于恐怖的意志除了堅定的信念以外,還有悲慘的現實。”佩爾納緩緩地說道,庫斯羅伊表示認同。
“說實話,能見到你們真的太好了,至少讓我知道這條路其實不僅僅是我自己,還有更多人在奮斗。”庫斯羅伊起身對著佩爾納開口說道,而這則是離開的標志,因為他感覺到帳外的來人。
“沒有第一個人自然沒有后續,而第一個人最難。”佩爾納也察覺到了營帳外面的來客,但卻沒有在意,就像庫斯羅伊估計的一樣,只要達利特不是漢軍的狗,庫斯羅伊就不會死在這里。
庫斯羅伊掀開營帳走出來的時候,甘寧、李傕、郭汜、樊稠、寇俊,以及西涼鐵騎的頭頭腦腦都在這里,僅僅是直面這群人,庫斯羅伊都能感受到那種威勢。
“你就是庫斯羅伊”寇俊看著面前不算高大的年輕人,直接問道,說實話,寇俊還真沒見過庫斯羅伊,至于相關圖像,說實話,和這個時候沒有什么掩飾的本人,差距挺大的。
庫斯羅伊并不在乎寇俊的語氣,而是大致看了看對面,目光停留在郭汜和寇俊的身上,抬手就用他心通勾連了兩人的精神,而寇俊和郭汜也是藝高膽大之輩,直接接受了庫斯羅伊的他心通。
隔了好一會兒,郭汜還沒弄明白庫斯羅伊給的是什么,寇俊已經面色復雜的看著庫斯羅伊了。
“退開,退開。”寇俊招呼多余的人手退開,看著庫斯羅伊非常的復雜,這已經不是一個簡單的精銳天賦,而是一整個培育體系,只要公開給達利特,就會像丹陽精銳一樣源源不絕的產生新兵。
這已經是近乎于一種傳承性質的天賦,哪怕只是針對某一類人,這也是非常恐怖的事實了。
“庫斯羅伊,要不加入我們吧。”寇俊將話挑明,“昆吾國不說對達利特有多好,但最起碼在我眼里一視同仁。”
寇俊的出身注定了這家伙看絕大多數人都是一樣的,什么婆羅門剎帝利,跟本大爺比起來,都是牛馬
“抱歉,你救不了所有的達利特。”庫斯羅伊平靜的說道,“當然我也救不了,也沒辦法救,只能讓他們自救。”
“你加入我們,我們一起救。”寇俊這個時候已經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