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又不說,打又不打什么意思”張飛提著蛇矛直接沖了過去,而馬克里努斯也無有絲毫的畏懼之色,抄起十字槍和張飛就正面再次干了起來。
“我只是說服你們盡早撤退而已,今天你們打不下來這里”馬克里努斯的黑臉上帶著一抹嘲諷說道。
“就憑你們滲透過去的那些人手,完全不可能攻下我們的營地。”張飛怒罵道,他相信馬克里努斯的話,但這點事情還不夠動搖他的心態,讓他下定決心去處理。
“滲透過去的人里面有一部分是我們羅馬處罰的鷹旗精銳。”馬克里努斯冷笑著說道,也不在乎告知張飛相關情報,他不想和張飛死磕,不是輸贏的問題,而是考慮未來發展,給貴霜作戰盡力就行了,效死力實在是有些難為他了。
“你知道我們營地里面留有多少人嗎”張飛嘲諷道。
“兩萬人,而且是兩萬盾衛。”馬克里努斯直接給出了回答,張飛心下一驚,雙眼瞪圓,完全無法想清楚馬克里努斯是怎么知道的,甚至第一時間想到了間諜這種東西。
馬克里努斯則是露出高深莫測的神色,只不過在他那張黑臉上顯現出來頗有些滑稽,實際上馬克里努斯是結合戰場規模,漢軍一直以來的表現,以及點兵術估測出來的。
簡單來說,就是馬克里努斯站在關羽的立場上,他也會留下兩萬盾衛去保護自家營地,因為這是最優的選擇。
“兩萬盾衛在正常確實是足以防御你們的營地,但那只是正常,羅馬第二鷹旗軍團的消息我想你們也都收到了。”馬克里努斯看著張飛,繼續用言語給對方施加壓力,減輕自己的負擔。
張飛迅速的拼接各種情報,最后看向馬克里努斯的神情認真了很多,“你說是第二鷹旗軍團被派遣到了這邊戰場”
馬克里努斯沒有回答,但神情卻告訴了張飛就是如此。
“怎么可能,羅馬元老院是不可能通過讓羅馬皇帝的親衛來到這邊的命令,他們和你們不一樣,真要是那樣,意味著宣戰。”張飛架住馬克里努斯的十字槍,冷冷的反問道。
“你說的沒錯,可那只是沒犯事之前。”馬克里努斯冷笑著說道。
張飛神色陰沉了很多,情報方面他已經對上了大半,而且第二鷹旗軍團過來的話,漢室的情報人員還真沒辦法分辨出來,如果來一船黑發黑眸穿著羅馬甲胄,打著旗幟的士卒,情報人員肯定會匯報。
可換成一船五顏六色頭發的家伙穿著一身羅馬甲胄,打著旗幟,情報人員只會匯總報告,因為羅馬蠻軍在貴霜這邊已經有不少了,再多點也只是羅馬和貴霜的交易,漢軍根本沒辦法去說這件事。
羅馬皇帝的親衛親自過來和漢軍交手,與羅馬蠻軍和漢軍交手完全是兩個概念,前者意味著羅馬選擇和漢軍開戰,后者只是常規的雇傭,從政治上講,這是兩碼事。
“相信我,你們的盾衛大概率擋不住第二鷹旗軍團的那些家伙,雖說不想承認,他們確實是比我麾下更強。”馬克里努斯說這話的時候很自然的出現了一抹忌憚之色。
這話張飛是不懷疑的,畢竟第二鷹旗軍團是被塞維魯作為親衛使用的,有這樣的實力并不值得夸贊,準確的說,沒有這樣的實力,反倒才是大問題。
當然這一判斷是基于第二鷹旗軍團在阿努利努斯開啟了鷹旗,具備力量屬性轉化能力之后,輕易的爆殺了盾衛版本的超重步這個現實所得出來的結論。
誠然當時的超重步,因為天變切換天賦,沒有了核心天賦意志貫通帶來的特殊效果,但不管怎么說,當時的超重步也具備著盾衛的防御力,而且還擁有五條命,結果依舊被瓦勒力安努斯爆殺。
畢竟沒有了意志貫通,又尚未完成意志抵抗的超重步,在精神意志的對抗方面有著明確的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