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武帝和衛青一直在尋找匈奴的破綻,準備再找個機會干匈奴一次,而霍去病則是去找飛將學武,和正史不同,這次飛將驚人的表現成功封侯,進入漢帝國最核心的圈子。
日子就這么一點點的過去,直到冬天,武帝和衛青都認為短時間是沒機會攻打匈奴,還需要苦練內功,同樣也都放棄了教霍去病和三位一體某人兵法的想法,因為倆人的思路實在過于奇葩。
不過和武帝相對比較失望的想法不同,衛青在數次的教導之后發現霍去病和三位一體某人的思路雖說比較奇怪,但如果真的能臨陣審時度勢,真正做到指揮專一,先發制人,避實擊虛,兵貴神速,理論上確實是可以完成的。
只是這個比較難,但衛青也沒有打擊兩人,只是笑著表示待二人年長,上了戰場自是可知。
霍去病很囂張的表示,我到時候絕對天下無敵,三位一體某人也緊跟著拱火表示說我今天看到天下無敵的某人被人打了,然后兩人就打起來了。
不過衛青也沒休息太久,因為匈奴閑的無聊又大規模出兵,上谷、漁陽全面遭到入侵,之后整個遼西被匈奴進攻,遼西太守當場暴斃,武帝收到消息二話沒說,準備好的兵馬直接出擊。
正史的河南漠南之戰拉開了帷幕。
這一次的戰術和正史沒有任何的不同,李息從代郡出擊,衛青率大軍進攻匈奴盤踞的黃河以南地區,采用“迂回側擊”的戰術,李息等人繞到匈奴軍的后方,迅速攻占高闕,截斷黃河以南的匈奴和匈奴王庭的聯系。
之后衛青率領主力從隴縣距離長安不到兩百公里包圍匈奴,強攻樓煩王和白羊王的地盤,擊潰了兩人,俘虜了數千人,奪取了百萬牛羊,長安臨近郡縣得以從北方匈奴兵鋒之下脫離。
然而這一仗哪怕打到這種程度,在全面包圍了匈奴的情況下,依舊未能俘虜樓煩王和白羊王,兩人硬頂著漢軍主力進攻,突破了包圍圈,撤回了北方。
不過饒是如此,武帝也非常滿意,最起碼以后長安勉強不在匈奴的兵鋒之下,以前匈奴離長安實在是太近了,出來打個飯的功夫,都能沖到長安近郊,現在最起碼還有個反應的時間。
故而心情大好的武帝對于有功之臣加大了封賞,隨后武帝迅速遷徙人口,在占領地建設朔方城、五原城。
在看到五原郡建立起來的時候,飛將多少有些心理復雜,沒好好學歷史的他根本想不到老家是這么一點點奪過來的。
至于匈奴那邊,說實話,匈奴今年狀態不太好,倒不是被漢室打了的緣故,準確的說,就漢室對匈奴造成的這點損失,根本不算什么,哪怕是墻內損失,墻外補,今年匈奴搞到的地方都比失去的大。
在漢室進行河南漠南之戰的時候,匈奴的王庭勢力徹底擊潰了月氏,將月氏再次往西驅趕了千里,徹底君臨了西域。
匈奴狀態不好的原因只有一個,軍臣單于身體出了點問題,而次年,軍臣單于死了,隨后伊稚邪以左谷蠡王奪取了單于之位,軍臣單于的兒子連夜跑路投了漢室。
順帶著張騫也趁匈奴內亂跑了回來,給漢室帶來了大量的匈奴地圖和西域當前狀況。
等於單跑路到漢室,武帝接納的第一時間就給其冊封為涉安侯,并且想辦法拉攏可能為於單效力的貴族,并且決定趁著匈奴內亂迅速出擊匈奴,看看能不能占到便宜。
然而這個時候的匈奴正處于鼎盛期,年僅二十余歲的於單跑路到漢室之后不到三個月就“病逝”了,而后漢室這邊甚至還沒有完成兵力調動,伊稚邪的大軍就已經同時攻打了代郡、雁門、定襄、上郡等地,而且迅速的擊殺了邊郡太守。
當時匈奴兵鋒距離長安城不到三百公里,以匈奴騎兵的速度,在數天之內就能奔赴到長安城,大戰一觸即發。
不過早有準備的武帝,這次一點都不虛,他在收到軍臣單于不行這一消息的時候就做好了和匈奴干一架的準備。
只是沒想過伊稚邪的手腳這么快,導致漢軍還沒來得及占便宜,匈奴內部已經平定了下來,很明顯新單于也是個狠人。
衛青再次掛帥,經歷了之前的大戰之后,衛青的心態變得更為沉穩,對于匈奴的忌憚輕了不少,哪怕是真正面對匈奴的主力,衛青的心態也沒有什么驚懼,所以在戰術上冒險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