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情報顯示最近單于伊稚邪回漠南王庭了,而且手下兵力不多,也就幾萬,而定襄這邊漢室主力就有十幾萬,衛青尋思著以自己的實力,這把打一個出其不意,將伊稚邪一鍋端了應該有可能。
當然,衛青估計伊稚邪率領的那些主力可能是硬茬,一鍋端的概率比較小,但他兵強馬壯,重創對方問題不大。
可就算如此,這一戰也很難打,霍去病這種雜魚,真要上這種主戰場,搞不好一個意外就沒了,所以衛青讓霍去病從大軍之中挑八百壯士,執行“危險的”奇襲任務,霍去病果斷接受。
霍去病挑了八百人帶著三體人迅速出擊,就去執行衛青所謂的危險奇襲任務,而衛青則親率飛將,并指揮公孫敖、公孫賀、趙信、蘇建及李沮六路大軍直撲目前還在漠南的王庭。
第一次出擊之后,衛青斬首數千級退了回來,隨后休整了一個月,衛青再次出擊,但這一次衛青遭遇了失敗。
沒辦法,這年頭的匈奴人不是吃素的,之前接連翻船,有一大半的原因在于匈奴人的主力都沒在這邊,而且對待漢室并非是以對手的態度在作戰,以至于衛青連戰連勝。
等高闕奇襲戰干掉了右賢王的王庭之后,干碎了大月氏,平定了西域,將勢力范圍推進到圖蘭平原,已經到里海飲馬的匈奴主力回來了,回來聽說右賢王死了,王庭被一鍋端了。
大多數的匈奴頭人對此都是嘲諷死掉的前右賢王兵備松弛,居然會被漢軍干掉,真是垃圾。
話雖如此,但能干掉右賢王,也足以讓匈奴正視衛青的存在,也正因為這種正視,導致了史冊記載的“失兩將軍,亡翕侯,功不多”。
要知道這一次統算功績的時候,衛青部可是計算了當前從屬于自己的霍去病本部,而霍去病在這一戰之中,成功繞過了匈奴主力,直接攻打了匈奴單于駐地,俘虜了匈奴單于伊稚斜的祖父輩籍若侯產,以及叔父羅姑比。
這兩樣大功一起統算到衛青部的戰績之中,才勉強過了戰損,由此可見當時認真起來的匈奴到底有多兇殘。
然而這種兇殘對于率領著八百壯士的霍去病和三體人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對手有多兇殘,也不在乎匈奴人有多兇殘,他們正在積極的準備執行奇襲計劃。
這倆人到現在都沒有意識到衛青其實是打發他們兩個去安全的地方,還以為衛青真的給了他們一個重要的軍令,故而第一次上戰場的霍去病正在積極的執行命令。
“就這么走”霍去病在地圖上畫了一條長長的進軍箭頭,按照距離來講,應該有個上千里的樣子,跟隨的參軍看完人都麻了,草原這種沒有明確參照物的地形,你直接畫個箭頭當行軍路線開什么玩笑,你這么畫,就能這么走
“這個弧形應該剛好能繞過主戰場。”三體人非常有經驗的說道,而一旁經歷過戰事的參軍已經懵了,你們懂不懂自己在說什么啊,這要是繞開主戰場,意味著我們和主力脫節數百里,這樣的話,遇到了敵人我們該怎么辦。
“攻其不備,出其不意,出發”霍去病非常自信的持槍宣告道,然后理也不理一旁衛青給準備的參軍,直接朝著自己畫的箭頭的方向開始了奔赴。
然而離譜的地方就在這里,霍去病在第一次來到草原這種完全沒有參照物的地形上,隨便畫了一條理論上最為合適的行軍線,他就真的做到了按照這個行軍線前行。
要什么星象參照,要什么向導,要什么指南針,我自己就能辨別距離和方向,聽我的干
一路奔襲,在衛青出定襄之前,霍去病已經距離衛青幾百里了,等伊稚邪率領主力給衛青迎頭痛擊的時候,霍去病已經殺到了漠南王庭的位置,這個時候漠南王庭是空虛的,只有小半個萬騎。
說實話,這年頭的匈奴人就沒考慮過漢室會分一個小部隊來抄后路這種事情,大部隊分出來,自家的偵查人員肯定能收到消息,進行匯報,而小部隊能滲透過去,可滲透過去,又能干什么
不是伊稚邪吹,一支幾百人的小分隊,連他們匈奴在草原上游蕩的小部落都打不贏,他們匈奴目前的強力程度,根本無需描述,就一個字強兩個字暴強
什么小分隊,都是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