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德尼,去收攏那些之前潰逃的士卒,還有”奧斯文沒有看孫策的方向,轉頭對西德尼招呼道。
不過奧斯文說了一半,就沒再說了,因為之前周瑜布置在戰線前,進行豬突的那些達利特槍兵在漢軍撤退的時候能跟上去的已經跟上去了,跟不上去的也迅速熘了。
對于這些達利特,奧斯文并不想追究,甚至如果可以的話,奧斯文更想將之納入自己的麾下。
現在既然跑了,就跑了吧,奧斯文也沒多想,至于之前潰散的那些貴霜士卒,奧斯文知道那些人并沒有跑遠,帝國意志的誕生那些人是能察覺到的,只是大多數人不知該怎么回來。
“抱歉。”凱拉什這個時候面色燥紅的立在奧斯文旁邊,一開始打周瑜的時候,最不盡力的就是他麾下的士卒,而奧斯文崩碎永恒金陽,局勢失控之后,第一個跑路的也是他麾下的士卒。
這種情況氣的凱拉什甚至想要將他麾下那些潰散之后,到現在還沒回來的士卒全砍了,說好了追隨我到任何地方,結果你們就這
“畢竟是面對周瑜。”奧斯文并沒有說多余的話,拍了拍凱拉什的肩膀,“該處置的處置就可以了,這不怪你,也有我的問題。”
凱拉什燥紅著臉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麾下的士卒在金陽崩了之后,面對江東的箭雨壓制和達利特槍兵豬突,根本沒徹底表現出戰斗力,就有轉戰的,轉戰就轉戰吧,結果轉戰完跑路了
“我會處理那些家伙的,下一次絕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他們甚至還不如那些達利特”凱拉什咬牙回答道。
“以后不要說這話,達利特也是人。”奧斯文平靜的說道,凱拉什默默晃頭。
“好了,去整肅你麾下的士卒吧,我需要和陛下交流一下。”奧斯文對著凱拉什招呼了兩下,迅速的離開了,有些事情只能和韋蘇提婆一世說,因為問題真的很大。
“陛下。”奧斯文駕馬走到韋蘇提婆一世的車架旁,已經不需要他指揮了,或者更直接一些,奧斯文也不適合指揮,他的心性能讓其他人團結起來,但由他指揮實在是為難他了。
韋蘇提婆一世從容不迫的看著奧斯文,做出一副傾聽狀,現在的奧斯文對于韋蘇提婆一世而言已經有一些危險了,但現在的局勢讓韋蘇提婆一世必須要對奧斯文予以信任。
“王后的棺槨我們搶回來了。”奧斯文心態復雜的說道,“而這就是我們一直渴求的帝國意志,只是”
奧斯文作為帝國意志的期許者,在完成最后一步之后,自然能感受到帝國意志的狀態,情況不是很好,并非是簡單的分裂問題。
北貴方面幾乎是完全沒問題的,實際上北貴本身就沒問題,劉皊出現徹底整合五支貴族之后,北貴邁出最后一步幾乎是順理成章,只是南貴這邊哪怕依托各種手法進行整合,也差一點。
準確的說,差得遠,南貴這一部分是催生的,而且動用了不少的手段,實際上法正當初能準確的確定貴霜帝國意志,以及內中問題,有很大一方面就在于布置在南貴的那過于龐大的秘術。
“我們已經遷到南方進行混合了,還差什么”韋蘇提婆一世作為計劃的籌備人,多少也知道內中的問題,果斷施展秘術隔音。
“以我們為主,對貴霜概念進行認同”奧斯文咬牙開口道。
梳理是不可能梳理了,南貴那邊靠秘術催發,然后依托于北貴完全成型的意志,基于奧斯文貫穿其中的進行連接完成整體架構的帝國意志,內部的分裂力量太強了。
準確的說,如果法正不加料,恒河中下游不動亂,可能還不至于這么快就出現明顯的分離感,但現在吃了那么多黑拳,就算有奧斯文維持,也隱隱有些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