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珈尼,你別忘了呼延儲,你確定是你算計了對方還是對方算計了你”安薩爾在其他幾個人的提點下,終于意識到整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當即對著伽珈尼反問道。
“呼延儲已經死了,而且已經死了十年了。”伽珈尼平靜的回答道,呼延儲不死的話,伽珈尼到現在都不敢使用這個正品的王帳金鷹。
一個能觀測未來的單于,哪怕這種觀測有很大的弊端,也足夠讓人忌憚了,伽珈尼早三十年做交易的時候,雖說拿到了這個東西,但也一直沒敢拿出來使用,哪怕是要用,也是用古瑪拉嫁接出來的贗品。
“他能看到未來沒有人知道他算計的是不是他死后的事情”安薩爾大聲的質問道。
“那又如何,大月氏的信念崩塌了,小一輩已經舍棄了貴霜帝國建立的初心,什么政教合一,何等的可笑,我們需要的是這種東西”伽珈尼抬頭望著天空之中的漣漪,等待著創世權柄最后的降臨。
“那是因為你老了,你已經不介意被算計了。”安薩爾瞬間意識到了伽珈尼為何孤注一擲什么都改變不了,什么都挽救不了,甚至連曾經奢望的一切都垮塌了,而自己已經老了。
“是”伽珈尼點了點頭說道。
“我已經老了,我已經快死了,我從上了這艘船開始,就沒準備回去,我會死在這里,相比于就那么庸庸碌碌的死于床榻,還不如懷揣著理想溺死在那一份希望之中,相比于被稱為貴霜,我更愿意做大月氏,至少大月氏有一份可以至死不渝的理想”伽珈尼不等安薩爾反駁,直接回答了安薩爾的一切。
“你也不懂大月氏了。”伽珈尼徹底收回自己的目光,看向天空,大月氏是什么,是一個為了公主能掏出全國青壯和班超打一架的部族,極端不不不,只要是為了公主,什么都不算極端。
世界里側的界壁上,隨著無數的漣漪出現,獸性小梵天所化的創世權柄終于突破了界壁,朝著世界里側墜落了下來。
“來了。”伽珈尼看著這一幕,雖說有些疑惑于自家那些手下是怎么將這個東西整個送進來的,但就像他之前說的那樣,他已經不在乎這些東西了,有算計也罷,沒算計也罷,一個今天肯定灰飛煙滅的老頭子根本不在乎這些
呼延儲,我估摸著你在幾十年前就觀測到了這一幕,所以才將代表著匈奴的王帳金鷹交給我,但老子也不在乎,非漢即胡就非漢即胡,我倒要看看你們已經死透了的匈奴,拿什么壓垮我們,這可是擁有帝國意志的大月氏伽珈尼冷漠的看著這一幕,腦海里面回憶起來三十年前見到呼延儲那個尚且年輕的單于時的那幕。
從過去布局未來,在生前布局死后,可那又如何
伴隨著創世權柄大半進入世界里側,伽珈尼用自身引燃了王帳金鷹之中蘊含的力量,其復刻版的王帳金鷹埋在開伯爾山口,靠著二代古瑪拉的操控已經影響了喜馬拉雅南麓的梵天意識二十余年。
在漢室的帝國意志撕碎了那個操控梵天意識的王帳金鷹之后,其積累的一切,都為伽珈尼手上這個正品金鷹所吸收。
“能量已經積蓄到位了。”坎安達在伽珈尼手上的金鷹化作虹光飛入創世之夢后,對著伽珈尼開口說道。
尼爾安聞言猛地回頭看向一旁的安薩爾,合著你們三個狗東西演我一個是吧
戰略武備的充能沒有那么容易,哪怕貴霜這個戰略武備只進行最低能級的開啟,沒有安薩爾動用艦隊的儲備,想要充滿發射器所需要的能量,也起碼需要兩三天。
可動用艦隊儲備,沒有安薩爾的秘鑰,誰都做不到,也就是說在開啟戰略武備這件事上,安薩爾最起碼是同意的。
“我并不同意。”安薩爾搖了搖頭說道。
“對,沒同意,只是默認我們可以做一些事,然而結果超出了他的估計。”坎安達笑著說道,“尼爾安,現在就該你了。”
“我”尼爾安嘆了口氣。
“生命和理想哪個更重”伽珈尼頭也沒回的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