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這個時候當然是沒時間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因為他也留心到營地之外那些游蕩的異種胡人好像有集結的趨勢。
“伯濟,去組織人手,情況有些不太對。”法正看著外圍防御工事上游蕩的稀稀落落的胡人眉頭皺成一團,按照之前的經驗在他們下場清理一波之后,不應該是現在這種情況。
“他們可能有集結的意圖。”郭淮在某些方面也是異常的敏銳,如果法正不開口,他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發現,但是當法正說是情況不對之后,郭淮的判斷能力也被調動了起來,自然而然的就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的細節,這些異種胡人的情況不同尋常。
“你組織人手,構建防線,我去中營那邊,可能要大規模交戰了。”法正神色沉穩的開口說道,這么多年的戰爭,早已將法正磨練出來,哪怕是突發性的大戰,法正也沒有絲毫的慌亂。
郭淮聞言點了點頭,然后兩人分頭行動,而這個時候在中軍大帳之中靠著特殊軍陣和秘術比法正更為清晰的看到了異種胡人的集結。
“居然是全面沖擊,多少有些不可思議。”朱儁看著光影圖像上的灰白小點,靠近自家營地的位置還有些稀稀落落的游蕩者,但在遠離自身營地的四面八方,這些灰白小點已經組成了一支支戰線。
“沒有助攻,全都是主攻,而且完全不符合兵法的圍三缺一,看起來好像是想和我們決戰。”曹操看著影像帶著幾分思慮的語氣開口說道,“當然,對方的兵力足夠,這樣也是一種最正確的解決問題的思路。”
“不,全面攻擊的意圖很明確,但他們想要得到什么”陳宮有些疑惑的看向曹操詢問道,“我們這邊的營地經過反復的加固,而且前些時日京兆尹抵達之后,還進行了堆土,形成了高低不同的戰線差。”
王異屬于比較奇怪的那種女人,而且可能天生就在政務和軍事上有一定的天資,雖說才進來鍍金的時候被天上飛的,地上跑的糊弄了一把,以為自己學的東西都是廢物,可隔了兩天就看著郭淮自己總結了一些行之有效的東西,然后就這么推進著。
等到朱儁進來接手的時候,這邊營地已經被王異改的面目全非,但就防御和扛線能力而言,絕對是頂尖。
“要弄清楚這些看著像人,但實際上并不是人的玩意兒的意圖,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曹操側頭平淡的回答道。
這一幕看的朱儁心頭又是跳了跳,但還是盡可能的保持著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沒看到的狀態不管是哪個答案,最起碼說明陳宮絕對有毛病,果然還是離遠一些比較好。
“公臺,你和曹司空去對付后軍那邊集結的異種胡人。”朱儁不想再繼續折磨自己的腦神經,也不想再分析曹操到底是什么情況,更不想了解陳宮和自己對話這種精分行為到底是什么意義,直接安排了任務。
“也行。”曹操和陳宮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說道。
另一邊法正從前營回來,就看到正在操練的孫觀等人,相比于和陳宮、曹操進行交流,法正還是喜歡和孫觀這些老人進行交流。
“仲臺,組織一批人手做好異種胡人強攻營地的準備。”法正見到孫觀之后也沒客氣,不過兵權在朱儁那邊,法正只能讓孫觀調動少部分人手先做好準備,以免等事情發生之后,措手不及。
“強攻營地”孫觀聞言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法正。
“我估計的,但是現在沒有準確的判斷,應該很快就會有斥候前來匯報,你先做好準備,臧將軍那邊你也盯著點。”法正對著孫觀點了點頭說道,而孫觀聞言也沒有多少猶豫,迅速的安排下去。
這可是戰場,面對糟糕的局勢,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與此同時,被朱儁釋放出去的斥候,也在緊急回撤,以趙真為首的空軍在發現了異種胡人的集結之后,也都迅速的開始了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