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君士坦丁和查士丁尼如臨大敵,他們原本以為進來之后應該是rg游戲開局,先冒險練級,在后方元老院的支持下獲得各種資源,然后一路過關斬將收集好所有的素材,然后去面對最終的災厄。
結果現在啥材料都沒收集,什么都沒準備,資源也沒到位,最終的災厄直接出現在了他們兩人面前。
“坐吧。”佩倫尼斯優雅的對著君士坦丁兩人說道,然后兩人沒有察覺到絲毫的抗拒就坐在了一旁突然出現的椅子上,這一情況讓坐下之后的君士坦丁兩人如芒在背。
查士丁尼垂死掙扎一般的看了一眼狄奧,而狄奧冷漠的神情無不在說明這事他也沒有什么辦法,但凡有辦法,他也不至于淪落到這種程度,這可是整個世界最大的黑手,妖師佩倫尼斯。
“元老院的諸位,你們應該在看著這一幕吧。”佩倫尼斯坐下的時候,看著虛空的某處緩緩地說道,與此同時元老院之中的所有元老都感受到了那種莫名的注視感,尤其是佩倫尼斯自己,更是感受到些許的心悸,仿若被什么猛獸盯上了一般。
“曾經的我居然如此的脆弱。”妖師笑了笑收回了目光,“既然你們看到了我,那么你了解看到我的代價嗎”
“吞噬了世界的圣歌,僅僅是看到就會遭受到影響。”維爾吉利奧看著熒幕之中的妖師神色無比的凝重。
“對,對于圣歌而言,只要有人知道曾有這個存在,看到過這個形象,那么無所不至的特性就會出現。”妖師點了點頭說道,“奇跡達到人在界外之后,和圣歌最大的差別除了生命層次,就在這種特性上了,所以你當你看到我的時候,我就已經出現在你們的世界了。”
“那如果我現在沒了呢”佩倫尼斯看著那個極為年輕的自己,面色陰沉的開口說道。
“我已經到了那個時代,沒有你又能如何”妖師輕笑著說道,“成就圣歌的我,才是真正的我,而未成圣歌的我,不過是我在無盡時空上的留影罷了,影子被刺中了,又如何能傷到本身。”
“怪不得說是不要在任何時候直視圣歌。”維爾吉利奧神色復雜的說道,“不管其存在于未來,還是存在于過去,當你知道對方的時候,對方就存在于現在。”
“我來了”妖師在屏幕之中的身影逐漸的淡化,即將降臨到現在這個時間點的時候,原本的身影猛地破碎,而后整個形態都震蕩了起來,而后原本存在于此的整個羅馬元老院直接被拽到了時間的盡頭,在那里,數個通天徹地的光柱鎮壓住了整條時間線。
“啊,這才是奇跡的最終姿態嗎”明明踏足到這個時間點,但是卻被強行拖拽到時光盡頭的妖師,看著那幾根光柱神色復雜,“真的是難得,居然真的能完成啊。”
“妖師,請上路。”歸墟的大門直接被一道光柱捅開,在完整九重天闕的牽引下,歸墟化成一團吞噬一切的漩渦,拉扯在虛空之中站立的妖師,相比于那龐大的無法看到盡頭的漩渦,妖師在這一刻顯得無比的渺小。
“還真是遭了算計。”看著朝自己移動過來的巨大歸墟入口,妖師如同陷入樹膠之中的小蟲,就算是掙扎也很難脫離這種拉扯,不由的搖了搖頭,平靜的接受了現實,反正也不會死,只是被送到太初那種無中生有的時代,去作為“有”罷了。
與此同時,原本已經一證永證,本體跨入圣歌的妖師,在隨著自身進入歸墟,殘留的痕跡直接道解,在無數世界線的投影最高層級被斬落到了不滅金丹境界。
這種變化對于只是看了一眼的屏幕就被重寫的歲月而言,基本沒有什么影響,唯一能留下些許記憶的也就只有第十騎士這種人在界外的奇跡軍團,但當前實力,對比時間線下游自身那種能窺探無中生有的強大,還是差的太遠,哪怕略有些疑惑,也迅速消散。
“維爾吉利奧”愷撒在站立起來的瞬間多少有一些疑惑,但還是按照之前的計劃下達了命令。
畢竟這條時間線的不是個體鎮壓文明,而是以軍隊鎮壓文明的路線,故而愷撒這些真正的頂級將校必然會以各種方式存活到時間的盡頭,作為鎮守這個世界最為重要的力量之一。
故而愷撒隱約能對接到一些東西,只是因為存在一些封鎖,導致愷撒并不能洞悉自身在時間線上的行為。
以羅馬帝國為應為糟糕的未來所儲備的各種資源,以及亂七八糟的手段,面對圣歌妖師當然是沒用,但是面對被強行砍了一刀,已經陷入半殘之中的不滅金丹境界的妖師投影,還是能對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