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可以說是和人類非常不同的一點,最起碼人類如果沒有武器裝備,想要撕開營墻花費的時間都足夠讓有營墻保護的士卒將外面攻克營墻的士卒統統射殺了。
反過來漢軍主將沒有察覺到不對,右營繼續將主力往外擴散,等非洲野牛扭變成的精銳牛頭人抵達之后,沒有密集列陣的盾衛,會被這種精銳牛頭人直接沖的七零八落,然后從右營營門位置直接沖進去。
“該死”朱儁在看到大量牛頭人打爛營墻從漢室營地結合部直接沖進來的時候就意識到大事不妙,不斷地催促弓箭手進行壓制射擊,可惜一方面是距離太遠,另一方面牛頭人數量太多,前方又缺乏成建制阻擋牛頭人的步兵精銳,以至于這些精銳牛頭人哞哞哞的沖殺了進去。
在營地之中正進行布置的王異這個時候也發覺了這一幕,心下大駭,瞬間理解了什么叫做戰爭的意外性,誰能想到自己在營地里面呆的好好的,結果正在調整營防的時候,一大群牛頭人就突然殺進來了。
“王公,速退。”護衛王異的長安禁衛當即對著王異招呼道。
“守住高臺,守住高臺,我們跑不過對方。”王異看著大規模沖進來的牛頭人當即對自己身邊的長安禁衛招呼道,撤退怕是來不及了,只能就地依托防御設施進行防守,謝天謝地,自己之前建設營地的時候,沒少在營地里面堆建這種防御設施。
前來保護王異的長安禁衛也都是精銳骨干,雖說在看到大批牛頭人殺進來的時候,本能性的想要護著王異撤退,但王異開口之后,這群人瞬間就意識到,他們不帶王異能跑掉,可要帶著王異根本跑不掉。
既然如此只能就地依托高臺進行防守,然后等待救援。
這時的右營比正常空虛的太多,就算還有一些駐扎在營地的士卒,面對大規模沖上來的牛頭人也明顯有些力所不及。
朱儁面色極為難看,但已經明白對方之前確實是示敵以弱,而且右營那邊的情況,不管自己做什么調整都免不了踏入這個糟糕的局勢,思及這一點,朱儁也不再多想,直接下令戰線整體收縮。
營地一時的損失朱儁根本不在乎,他只擔心人員的損失。
至于說戰線收縮之后很容易和精銳牛頭人硬碰硬什么的,以現在漢軍的兵力架構,真硬碰硬的話,只要不陷入被對方先手沖散陣型的被動之中,朱儁有的是底氣重整旗鼓。
很快朱儁壓在手上的穩固盾衛就被調撥過去封鎖右營突進進來的精銳牛頭人,擁有特殊卸力天賦的穩固盾衛面對這種只能靠沖擊和力量的牛頭人可謂是天克。
相比于其他將校一旦陷入被打入營地基本就完蛋的情況,朱儁有著豐富的應對這種情況的經驗,除非是對方打入營地之中,勢如破竹,連朱儁壓在手上的骨干都頂不住,否則就普通硬扛,朱儁絕對沒有問題。
大量的牛頭人死命的強攻王異所在的高臺,好在興建的時候王異就考慮過敵軍攻入的問題,高臺上本身就儲備有一定的防御器材,再加上周圍的精銳護衛,一時半會兒倒是能撐住。
畢竟牛頭人的目標又不是搶人妻,而是為了殺入漢軍營地搶奪糧草,對王異雖說有些興趣,但王異畢竟不是什么大目標。
再加上朱儁麾下的弓箭手發覺高臺處被圍困的王異等人,不斷地用箭雨清剿壓制想要登上高臺的牛頭人,一時間王異還真就靠著高臺勉強守住了,哪怕這種守住只是牛頭人的攻擊重心不在這里,外加長安禁衛個個給力,一手花里胡哨的熔煉,在短時間有效的壓制了牛頭人。
可甭管怎么說,最起碼短時間確實是沒有什么安全問題。
“外面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嘈雜。”正在和法正搭建引力操控儀的陳宮聽到外面突然大了一截的廝殺聲有些奇怪的詢問道。
又不是學習看書,根本不需要專心致志,再說在戰場上,某些時候過于專注只會讓自己陷入麻煩,戰場上的要求就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