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武器還可以這么使用嗎”朱儁看著觀察影像之中胡浩等人的離譜操作,也讓人拿了一根蝕刻矛過來,不過來回倒手之后,最后還是沒有嘗試著這么使用。
沒錯,朱儁要說也算是禁衛軍,畢竟當了這么多年的將軍,自身對于天賦也有自己的認識和判斷,幾十年磨下來,不說多高的成就,兩三層熔煉還是有的,但熔煉的層級更多是基礎素質的變化,而不是心態意志的變化,最起碼同等熔煉,論戰斗力,朱儁實戰確實不行。
實際上皇甫嵩的實戰也就那樣,但這不妨礙皇甫嵩真要說也是禁衛軍級別,不過禁衛軍是個筐子,什么都能往里面裝。
“走你。”趙真掛載在了一整個什的特殊武備強行飛天成功,這種離譜的操作在戰場上肯定是被弓箭手打下來的節奏,但誰讓牛頭人沒有弓箭手,撐死有些投石兵,而且準頭還不咋樣。
以至于在朱儁開發了特殊武備庫,下令打一套地空一體強襲反沖鋒之后,所有能飛的老兵,除了零星幾個需要承擔地面作戰任務,剩下的全都以超載狀態帶著大量武備飛到了牛頭人的頭頂。
一發發的蝕刻矛,也不管是手工精細制作,還是流水線閹割產品,被這群飛在天空的精銳漢軍不斷地投射到牛頭人前線略微靠后的位置,氣浪、光焰、震耳欲聾的聲響等等,迅速的打亂了牛頭人簡單粗暴的陣型。
“長水營射擊”朱儁指揮著在這段時間加班加點修改出來的長水營,對著前線的牛頭人發動了狂猛有力的打擊,不同于以前那種靠云氣內爆形成對中低甲步兵造成片傷的長水,這次朱儁已經全面放棄了傷害,轉而追求巨大的聲響。
在一定程度上,這種東西對于成建制的人類軍團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因為目前朱儁搞出來的新版本長水營的箭矢打擊,其聲響并未達到震爆彈那種瞬間分貝拉高到極限,將人眩暈的程度。
不過牛頭人再怎么被扭變,依舊保留著動物的蒙昧,悶雷般的聲響在牛頭人的隊伍之中出現,原本成規模的牛頭人進攻隊伍直接被內部爆破,就算自身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也會驚慌四散,使得前方反沖鋒的強攻隊伍,能更快擊潰、驅逐牛頭人大軍。
“都這年頭了,誰還用簡單的地面攻勢,當然是空地一體了。”朱儁摸著自己的胡子看著迅速展開的戰局面色很是得意,之前雖說被牛頭人占了一波便宜,但只要自己緩過來,區區牛頭人那不是手拿把抓。
四五百名能飛行的老兵依托不斷地從天上丟下特殊武備,打散一個又一個牛頭人的進攻節點,給下方漢軍進攻的精銳創造高速突破的機會。
這一幕看的從營帳之中出來的陳宮心潮澎湃,在沒見識到這種作戰方式之前,陳宮根本就沒想過戰爭還可以這樣,原本覺得朱儁也就這樣,最多就是能保證輸得不會太慘的陳宮,對于朱儁多少漲了點尊敬,沒辦法,對于將軍而言,能打那是重要指標。
天空的老兵不斷地投彈,地面的弓箭手不斷地驅散,前方的突擊軍團瘋狂強攻,哪怕是以牛頭人的驚人規模,現在也陷入了崩盤之中,哪怕牛頭人沒有這種意識,但面對如此強度的阻擊,四散潰逃的本能已經驅使著它們朝著四面八方散去,進而沖擊更后方的牛頭人。
“原來戰爭是這么打的啊。”王異正在不斷地參考戰局形勢,補充自己的兵法筆記,畢竟現在戰場的局勢高端的王異都覺得自己以前就不該突擊兵法,這書上的,和實戰的完全是兩碼事。
“王公,戰爭其實不是這樣的,只是這次是這樣的。”作為剛剛被安排過來保護王異的護衛隊長馮赫,對于王異多少還是有些不太熟悉,只是憑著自己一直以來的習慣開口解釋了一下。
“是嗎,真正的戰場原來不是這樣的嗎”正在記筆記的王異手上停了一下,不過隨后也反應了過來,“就算不是,這次發生的事情也會在未來發生在戰場之中,雖說我沒系統性的學習過兵法戰略,但我知道只有打贏的人才配在兵書上增加自己的內容。”
王異完全不會受到固有思維的拘束,甚至真要說的話,本身就是為了進來鍍金而臨時突擊學習兵法的王異還沒有形成所謂的思維定式,對于朱儁現在所使用的戰術高端程度也沒有太深的認識,但這并不妨礙王異用非常簡單的思路去考慮問題同樣規模,同樣基礎的陸軍,能不能打過現在這個配置的混編軍團。
見識了空地配合下,地面陸軍驚人的推進速度,王異哪怕沒有見過大規模陸軍會戰,多少也知道同等規模的陸軍絕對不可能打贏現在朱儁手下的這一支混編軍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