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曦說這話題的時候,夕陽下,陳裕一臉得意的拖著一只白鵝的脖子,帶著自己的弟弟往回走,準備去小娘那邊,求小娘做鐵鍋燉大鵝。
“大哥你是真的厲害,居然能打敗一群大鵝。”蔡琛捂著自己的肩膀,雖說被大鵝咬了幾口,咬的很痛,但看著被他大哥拽著脖子拖了一路,終于給拖蔫吧了的大白鵝,原本很痛,可能都被咬青了的肩膀也不是那么痛了,今晚就讓阿母將這個鵝給宰了,明早吃大鵝。
“哼哼哼,敢咬我弟弟,回去就給燉了。”陳裕伸手又對著大鵝的腦袋扇了好幾巴掌,將原本因為拽著脖子拖了一路已經蔫吧了的大鵝扇的嘎嘎嘎亂叫,然后陳裕趁機倒了一下手。
去浐河那邊看鵝是陳裕提議的,以前陳曦帶陳裕去看過,還給陳裕表演了一下,什么叫做徒手抓大鵝,雖說失敗了,但后面還是帶了一頭鵝回去,第二天就給陳裕燉了。
陳裕本意是自己帶弟弟去看看,準備也給他弟弟表演一下什么叫做徒手抓大鵝,因為前次繁簡給陳裕做了一次鐵鍋燉大鵝之后,陳裕就特意學習過如何抓鵝,畢竟像他親爹一樣,在園子里面看到一只鵝,不僅不能逮住,還被咬上幾口,那實在是太過丟人。
拿隔壁華泰大哥家養的大鵝努力練習了一段時間,陳裕已經有絕對把握,做到徒手抓大鵝,以在自己弟弟面前展現出來大哥的威嚴,于是決定帶蔡琛去一個鵝多的地方開開眼。
結果怎么說呢,蔡琛從小到大沒見過鵝
第一次見到大群看起來非常可愛,非常溫和,嘎嘎嘎,走路一步一搖的大鵝的時候極其的興奮,然后就沖了上去。
陳裕見到那一幕的時候也是目瞪口呆,他可是挨過大鵝的揍的,很清楚這玩意兒的戰斗力有多強,最起碼他弟弟大概率打不過這群鵝,于是在蔡琛沖上去的第一時間,也就沖上去保護自己弟弟了。
說實話,陳裕也被鵝咬了好幾大口,后背、小腿、屁股被咬的地方都痛的要死,只是身為大哥絕對不能戰敗,也絕對不能丟下親弟弟,所以硬著頭皮跟那群鵝大戰了一場,最后好運的拽住了一個大鵝的脖子,然后努力的甩了兩下,帶著自己弟弟趕緊撤退了。
當時陳裕一手拽著大鵝的脖子,一手拽著蔡琛,從浐河左拐右拐跑路成功,并沒有看到陳曦安排的護衛在倆人提著大鵝跑路之后,專門去給這邊的管理人員付錢,兩人可謂是急沖沖的跑路。
等跑到安全區之后,兩人對視一眼,沒有逃出生天的慶幸,只有被鵝打了的震怒,看了一眼還在嘎嘎嘎的大鵝,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打完才察覺到身體各處的疼痛,尤其是蔡琛,痛的都快流眼淚了,陳裕當場安撫說是,帶回去宰了,給弟弟煮湯喝。
蔡琛抹了把眼淚,狠狠的點頭,這東西看著這么可愛,肯定好吃。
然后陳裕就拽著大鵝一路往回拖,得說一點,這年頭的鵝都是灰雁和鴻雁以及一些禽類雜交出來的奇怪品種,在加上天地精氣異化,長安浐河這邊的鵝就算不是最大的那種,也是堪比后世超過10千克的大鵝了。
一個沒死,還不斷撲騰的20斤大鵝對于七八歲的陳裕而言也是很難搞的,能這么拖一路,真就多虧一旁有個臭弟弟,外加這鵝咬了自己兩口,一定要帶回去下鍋的執念,否則真就不是手累的問題了。
“阿媽,我給您帶回來一頭鵝。”蔡琛在天蒙蒙黑的時候終于回到了蔡府,進門就興沖沖的在院子里面喊道。
而蔡琰從內院出來就看到頭發里面還夾雜著鵝毛的蔡琛,以及明顯已經很疲累,但直挺挺的咬牙堅持著的陳裕,原本想要說教的話全部消失,只留下一聲嘆息。
“好的,阿母謝謝你了。”蔡琰蹲身按了按蔡琛額頭的包包,蔡琛哎呦一聲直接蹲下,蔡琰笑了笑,對著陳裕也招手道,“快過來,讓阿母看看你有沒有受傷,你們兩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