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過大鵝嗎”蔡琛興沖沖的詢問道,很明顯昨天被鵝咬的地方現在還是挺疼的。
“只要你學好了,別說是大鵝了,就算是天鵝,也能打。”陳曦笑瞇瞇的說道,“我從衛尉那邊找的專業的教習,可以給你們打基礎。”
蔡琰聞言想了想,也沒有否決陳曦的提議,這年頭講究君子六藝,都是需要從很小的時候就需要打基礎的,而且蔡琰也覺得多練練,加強一下身體素質也好,雖說有一個好哥哥,但也不能啥事都靠他哥。
“好的。”蔡琛連連點頭,“我跟大哥一起學習。”
“后面我帶他們三個一起過去,也不求學多好,打一打基礎,強健一下身體就行了。”陳曦扭頭對著蔡琰開口說道。
“也行,就在未央宮這邊訓練是吧”蔡琰點了點頭,然后看了看自己的兒子,多少有些擔心的詢問道。
“就在這附近。”陳曦點了點頭,然后傳音給蔡琰,“加強一下身體素質,外加也讓他們別動不動就和這邊的孩子打架,裕兒在某些方面確實是有些過激了,打張苞打的很厲害。”
蔡琰聞言表示理解,陳曦這意思很明顯是將陳裕圈一圈,好收收心。
吃完早飯之后,陳曦帶著三個小家伙去未央宮那邊報到,他之前就和阮共商量過,讓阮共那邊幫忙找幾個教習,只是沒想到這么快就用到了。
“呦,今天來的挺早啊。”陳曦將陳裕三人送過去之后,就轉身來未央宮這邊,這時郭嘉居然已經在干活了,看到陳曦帶著幾分調侃招呼道。
“我是不是該說,你來的更早。”陳曦笑罵道。
“不,我不是來得早,我是根本沒回去,昨天輪到我值班了。”郭嘉笑著說道,政院的輪值制,要求最高層每天起碼有一個人晚上在班,尤其是前線軍情緊急的時候,就算是陳曦也曾坐鎮過政院。
“有什么消息”陳曦看向郭嘉詢問道。
“還是那些東西,不過李條的退職文書送過來了。”郭嘉隨口說道。
如果說關平告知給陳曦的時候,還有不確定的地方,那么這話從郭嘉嘴里面說出來,就基本確定李條確實是要退職了。
“這樣啊,那就退了吧,讓文儒那邊找一個合適的官職,安排一下,畢竟也是屢立功勛,外加也算是補償。”陳曦面色沉靜的開口說道。
毫無疑問的講,李條是肯定知道了什么,然后陡然意識到了一些東西才選擇退職的,倒也不是沒有野心,而是更為簡單的原因。
李條這人陳曦其實見過不少次,這人其實更傾向于老婆孩子熱炕頭,雖說靠著實力在戰場也能拿到不少的功勛,但早些年的經歷,讓李條其實沒有辦法接受一些黑灰色的方式。
畢竟李條親眼見證了靈帝朝的黑暗,見證了他們這群蟻民前赴后繼用生命蹚出一條血路,后面眼睜睜的看著大渠帥管亥用“死亡”為弟兄們博取了一條生路,故而對于某些行為的接受程度很低很低。
當年李條可是認為管亥真死了,甚至在生活好起來之后,給管亥立了一個衣冠冢,家里擺著管亥的牌位,還將自己的一個兒子改姓為管,過繼給管亥,繼承管亥的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