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憲英的效率很高,再加上她也很久沒有看相關的公文,多少也有些好奇自己沒在的這段時間漢室到底出了多少的事情,于是將幾個月積累下來的公文都找了過來。
雖說不至于在一夜之間全部看完,但從發現第一個有問題的公文開始,辛憲英就有針對性的挑選和恒河相關的公文。
等到早上劉桐起床吃完早飯,辛憲英已經面色凝重的帶著一沓關于恒河的公文前來找劉桐。
“啊,憲英,你這是忙了一晚上嗎”劉桐看著辛憲英有些亂糟糟的頭發,已經明顯疲累的神情就知道這家伙又熬了一夜,不由的指著一旁的小幾案說道,“之前我都說了不用著急,有陳子川在,就算有什么大事,也不至于讓我擔著,坐吧,吃點飯休息休息。”
“殿下,這次真的不是小事,這個是董公衡上的公文,這個是徐元直的,這個是鐘元常的,這個是賈師的。”辛憲英神色慎重的拿出幾個公文對著劉桐說道,“內容之中多少有些顧左右而言他的意思,但其實都已經在暗示某些東西了。”
恒河的文臣不是傻子好吧,都聰明的很,除了魯肅在被推著做這件事之前就知道結果,所以沒有上書以外,其他人事后發覺了苗頭都開始上書上書,只是有些話不能說的太清楚,故而公文多少有些含糊。
問題是這種含糊在辛憲英這邊沒有絲毫的意義,你就算是說的再含糊,只要你的本意,你的思想想要表露這個意思,在她的精神天賦下就是一覽無余的,故而辛憲英看完就一個感覺,恒河怎么突然就這樣了。
“啊”端著小碗的劉桐聽到這話直接愣住了,啥情況
恒河的文臣很少上書,基本都是戰前或者戰后寫點東西證明一下自家狀態很好,結果現在沒啥事上書,而且還是這批站立在頂上的大佬。
尤其是賈詡,劉桐很清楚賈詡的性格,那人都能上書的話,那恒河非得出大事才行,一般的小事,賈詡自己就擺平了,看不起這人世間最頂級的文臣,雖說很低調,但劉桐非常清楚這貨的能力。
哪怕有陳子川這個孤月掩蓋,賈詡也是這世間最燦爛的星辰之一。
“你先吃飯吧,吃完再說,我看看。”劉桐讓辛憲英將公文放在這里,然后示意辛憲英先吃飯。
辛憲英也沒有拒絕,將幾個大佬的公文放在最上面,然后又將作為佐證的一些公文放在一旁,就迅速離開去吃飯,她不太喜歡和劉桐一起吃飯,總覺得不怎么自在。
畢竟換個地方也能吃飯,而且在啥地方吃,飯都一樣,那為什么不找一個讓自己自在的地方吃飯
劉桐小口小口的將早飯吃完,將碗放到一旁之后就開始翻閱公文,因為缺乏辛憲英那樣的精神天賦,劉桐打開第一份賈詡的公文,看完就一個感覺賈文和就是屁事多,唐姬還是虐的少了,得多虐虐。
之后看鐘繇的,看完劉桐微微皺眉,多少察覺了一些東西,但如果沒有辛憲英先行指點,外加賈詡那份公文字里行間的暗示,劉桐估計只是以為鐘繇家里遭賊了,蔡邕書法被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