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健啊,你現在的問題就是道德太高了。”樊稠帶著幾分感慨說道,“沒必要有壓力啊,你不說,我不說,哥幾個都不說,誰知道呢,是吧,再說咱們也沒胡整是吧。”
華雄聞言沉默了一會兒,行吧,聽你們的,畢竟你們人多,有理
“貝尼托能撐住不”溫琴利奧緊了緊手上的長槍,神色多少有些凝重,奧丁這種打法是真就是以勢壓人,但架不住效果是真的好。
“應該可以,他在之前已經主動收縮了戰線,并且將主要的防御性質軍團全部移動到了前線,以菲利波為首的西徐亞弓箭手也做好了準備,撐住問題應該不大。”維爾吉利奧帶著幾分估測的預期開口說道,在他看來貝尼托的應對是沒有什么問題的,可戰場上,很難說啊。
畢竟戰場上,所有的事情都做對了,并不能保證你能打贏,只能保證你如果輸了,不會輸的太難看。
“讓弟兄們做好了準備,如果不行,直接率領大軍切這里,我估計朱利奧那邊應該也是這個打算,我們雙方合流的話,真要出現預估之外的局勢,也能保證主力平安下場。”維爾吉利奧面色深沉的開口說道。
平常和溫琴利奧打打鬧鬧那沒什么,但戰場上,真到玩命的時候,維爾吉利奧一聲令下,整個軍團都得聽指揮。
最后方的獨立營地,臧霸正坐在佩蒂納克斯的旁邊看著前方的戰線。
“如何。”佩蒂納克斯對著臧霸詢問道,因為當時寄托于黃天的意志,又有大量的黃巾,佩蒂納克斯哪怕靠著羅馬帝國的帝國意志壓下了反噬,在臧霸降臨之后,也難免需要做一些妥協。
比方說,就像現在,佩蒂納克斯其實就是在教臧霸如何進行指揮。
“羅馬可能還能撐住,我感覺漢軍要敗了。”臧霸嘆了口氣說道,他和佩蒂納克斯都清楚皇甫嵩那個老貨的計劃,畢竟他們倆人在獨立營地,而且白災是用黃巾捏出來的。
沒辦法,北歐異人都是天賦之軀,你要改天賦,就必須要動天賦之軀,調整天賦,就意味著要深入的了解天賦之軀的構造。
相近天賦的轉化也就罷了,影響不大,可白災的天賦架構本身就和正常天賦有較大的差距,如果用多種軍團進行塑造,光是解析天賦之軀就足夠將皇甫嵩拖死了,所以最后只能選擇規模最大的黃巾作為底版。
最起碼,這樣只需要解析一次天賦之軀,省下不少的時間。
幾十萬的黃巾轉化為幾十萬的白災,佩蒂納克斯和臧霸就坐在這個營地里面進行等待,等待著人類聯軍的敗退。
“羅馬也就稍微好點。”佩蒂納克斯面色不動,但心情很好,在他看來出一個貝尼托這種正統的大軍團指揮,這次就不虧了。
說實話,佩蒂納克斯其實是反對這個計劃的,倒不是危險性太高,而是他覺得這種玩法很容易讓麾下將校對于統帥產生不滿,不過想想承擔這件事的是佩倫尼斯,佩蒂納克斯就覺得無所謂了,反正那貨的信譽早就破產了,再爛一些,被年輕人抵制也沒什么。
再加上皇甫嵩說的,這種方式可能能出大軍團統帥,考慮到羅馬帝國的現狀,外加大軍團統帥一個籮卜一個坑的現實,佩蒂納克斯也就接受了這個提議,畢竟打贏了,那些年輕人真要找麻煩,也找不到自己頭上。
干過羅馬皇帝的佩蒂納克斯表示自己擁有豐富的政斗經驗,區區佩倫尼斯,喝本大爺的洗腳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