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不算,最起碼在軍營里面,一直是皇甫嵩做主,袁譚最多是有建議權,而且多數時候,袁譚的建議,皇甫嵩也就只是一聽,因為袁譚根本不懂軍事,和皇甫嵩這種大佬比起來,那真就沒辦法比。
那么基于這一點,皇甫嵩會不會拿袁譚作為棋子來用。
理論上來講應該不會,但憑良心說,皇甫嵩真這么干了,誰會去清算皇甫嵩嗎好像也不會。
所以人必須要靠自己,也只能靠自己。
“死”高覽狂野的調度著麾下的超重步向前推進,一條寬約五百多米的堤壩朝著前方逆勢橫推,兵力的劣勢注定了攔不住,但想要越過去的神衛必須要付出數倍的損失才行。
“元伯。”袁譚面上盡可能的保持著平靜,但是握著劍的右手指節明顯發白,足可見袁譚內心的震怒。
“將中營壓上去。”袁譚突然開口說道。
“啊”撤回來的寇封目瞪口呆,這是什么操作
“我不懂軍事,但我的將軍在前線為了我奮戰,我不可能逃走的。”袁譚很是平靜的說道,“壓上去,他壓上了自己的性命,那我也可以”
寇封看著袁譚,神色復雜,“壓上去解決不了問題。”
“我去執行這個命令。”文箕突然開口說道,“總不能讓前方的弟兄戰死在沖鋒的路上,但后面的人沒有跟上吧。”
袁譚看著同樣是剛剛撤下來的文箕,然后看向寇封,他知道自己不懂兵法,但是看著邊線只有高覽一個人率領著軍團在死撐,袁譚就感覺自己的內心像是被火焰灼燒一般。
“雖說不符合我學習的兵法,但最起碼這樣符合我的良心。”寇封嘆了口氣說道,“不讓孤軍在前線奮斗,這也算是符合另一種兵法吧,文箕,率領著戰車出擊,我們可以戰死,但我們不能拋棄奮戰的將士。”
“通知吳侯,讓他箭雨掩護。”寇封下定決心之后,雙眼閃耀著完全不同于之前的色彩,從高覽那邊撤軍的時候,寇封的心態就有些不穩,現在,雖說有些不符合他所學的兵法,但最起碼不會讓他追悔莫及
超重步的奮死一戰,雖說并未能擊退洶涌而來的神衛,但最起碼就像高覽所說的那樣,給中營那邊的袁譚等人爭取到了重整旗鼓的時間,而這份時間長到高覽最后一次發動決死沖鋒,激活天魔解體的時候,文箕率領著戰車軍團沿著超重步碾出來的血路追上了高覽。
“高將軍,這里交給我”文箕一身是血的揮舞著戰矛,軍團天賦結合戰車的沖勁,配合上云氣固化道路秘術,碾碎了面前一切的阻攔,但文箕追上的只是高覽的背影,哪怕是最后一刻高覽也沒有回頭。
“咔嚓。”休眠區的休眠槽打開,高覽坐了起來,看著已經圍在他身邊的眾人,原本沉重的心態輕松了一些,最起碼確實是有計劃的。
“果然是皇甫將軍的計劃啊。”高覽看著周圍這群人,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皇甫嵩身上,帶著感慨開口說道。
“并不是計劃。”皇甫嵩搖了搖頭說道。
“張翼德和張文遠他們現在深陷敵陣,未必能突破出來。”高覽很是平靜的說著最有可能讓皇甫嵩攤牌的情報。
“我之前已經收到了消息,張文遠和張翼德匯合了。”皇甫嵩很是平淡的說道,一點都不慌。
張飛和張遼只是陷入了敵陣而已,右翼的數萬異人騎兵,現在起碼還有兩萬左右,那不是奧丁想要剿滅就能迅速剿滅的,而且后營的孫策還在持續不斷的為張飛和張遼箭雨掩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