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全力固守的情況下,就這群最頂級西涼鐵騎的防御能力,除非奧丁將那些具備銳士特性的神衛調撥過來,才能在很短時間給西涼鐵騎造成傷亡。
可這邊本身就不是奧丁的主要攻擊目標,往這邊投放銳士雖說能有效造成殺傷,但也未必能打穿戰線,所以奧丁將具備銳士特性的神衛全部集中到了中營那邊。
這才是袁譚麾下親衛所組建的防御戰線,急速瓦解的原因。
從本質上講,這就跟之前寇封率領著右軍校尉部、銳士在超重步組成的甬道之中和神衛的防御兵種打對攻一樣,只要占了先手,且不被弓箭手強襲,很難有防御兵種能頂住。
畢竟奧丁麾下的神衛,是皇甫嵩搞的三河五校時代的老版本,雖說見多了打了增肌針之后的漢軍精銳,導致皇甫嵩潛意識的認為精銳士卒都應該這么高高壯壯,進而導致異人精銳各個人高馬壯。
可就算如此,只要沒有重甲,能頂得住銳士才是見了鬼。
三河五校那個時代的防御兵種,就算是練滿了自適應天賦,撐死也就是江廣那個級別,實際上根本不可能有江廣那么離譜。
問題在于不穿420460裝甲的無甲江廣要能接住12斬以上銳士的貼臉斬殺才是見鬼了。
百分之七十的鋒銳屬性切割免傷確實是非常強大,但銳士那一把劍,在對手沒重甲的情況下,一劍過去就算被削了70的傷害,也足夠將對面切成兩截了,當同級別近戰殺傷力首屈一指是說笑的嗎
袁譚是有應對銳士的心理準備的,但當兵力陷入弱勢之后,調度后備兵力的時候難免捉襟見肘,以至于被逮住了破綻,然后就死了。
畢竟銳士突進到距離百步的位置,還逮住了破綻,就算后營有弓箭手壓制其實也來不及的,從觀察到敵人,到箭矢上弦,等后營射殺過來的時候,銳士就已經結束了戰斗。
后續就算是報仇成功,大纛也倒了,基本沒啥意義了。
從這點講,奧丁在戰術上確實是超過漢室這邊除了皇甫嵩以外的所有人,對于軍團的配合和應用,也同樣強過超過皇甫嵩以外的每一個將校。
“你們這群家伙,難道就看不到局勢險惡到什么程度了嗎”于禁黑著臉吼道,“連皇甫將軍都戰死了,你們還死守著軍令干什么等死”
“啊,怎么說呢,軍令就是軍令,不會因為人死了就發生改變。”華雄搖了搖頭,極為認真的說道,“身為將帥,上峰的命令對于我們而言是絕對的,這一點對于我們西涼鐵騎尤為重要。”
不執行命令就意味著叛逆,沒有其他別的理由,只要是命令就必須要執行,除非你已經做好了叛逆的準備,而皇甫嵩不管是能力,還是身份地位,那都是華雄必須要承認的。
別看西涼三傻那么跳,他們面對皇甫嵩也是很尊重的。
涼州這個地方信奉拳頭大,而皇甫嵩的拳頭真的很大。
“你就光想著自己的命令,現在局勢都如此了,如果你們之前早點全力出手,局勢絕對不會惡劣到這種程度”于禁雙眼血紅的看著華雄。
死得不僅僅是異人,還有一些從中原趕過來援助的百夫,哪怕這些百夫不乏身經百戰的強者,但陷入這種局面之中,還是會死的,尤其是中陣,死了好幾位于禁熟悉的百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