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一切都在李傕的預料之中,和張任的純粹靠演不同,李傕是真的能把控住這個度,沒有人比他更精通封建迷信,也不會有人比他更清楚什么樣的封建迷信會讓人信以為真。
天穹崩碎,呂布探手,那是兩河戰場上李傕永遠無法遺忘的沖擊。
做不到沒關系,可以貼圖,音效那就更簡單了,奇跡化不搞殺傷,搞配樂那不是玩兒一般
天量的內氣從破口涌現,天地都為之沉降,更是李傕在兩河見到呂布時難以忘懷的一幕。
天量的內氣沒有,但凡人不可目視的邪神是真的有,天地為之沉降的威嚴沒有,但是地上神國操縱重力,人均增加半斤還是沒有問題的
再配合上些許的云氣特效以及老袁家的動態貼圖改云氣顏色技術,李傕可以做到超越張任巔峰期的水平不需要王中王,我本就是王中王,從董相倒下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是王中王了
弄虛作假,不需要的,就是真的,這一刻哪怕是撤掉貼圖,已經在信念上聯合起來,已經清楚是在為了人類而戰,也清楚奧丁死兆的人類聯軍那就是一個整體,一個燃燒著信念的整體。
抽出腰間佩戴的游煕劍,包括奧丁在內的所有人耳邊都響起了劍刃出鞘的嘶鳴,這是奇跡之力帶來的特效,而后敵我雙方所有人都因為這一聲清脆的劍鳴而產生了些許生命體面對生命之敵的驚懼。
這是連奧丁都無法豁免的控制,哪怕只有一瞬
這是真正以人身登臨殺神之位者,在繼承了這一道韻的后來者的激發下,所奏響的歷史回音,是死于劍下的亡者對于生者的警鐘。
“此為生殺之柄,今日當染血”李傕將劍器橫舉,而后劍刃化光消散,熒惑的道韻以及游煕劍劍靈被李傕以奇跡撒落到所有的人類聯軍的士卒身上,很微小,很渺茫,但只是那么一點,所有的人都察覺到了不同。
“當染血”不知道是哪一個士卒吼出李傕的話,更多的士卒也緊跟著吼了出來,最后來自于三大帝國,擁有著不同形象,不同面貌,不同出身的將校士卒合出了一句話,“染血”
聲如雷鳴,眾志成城
僅僅只是一個光點的熒惑之輝在所有士卒的身上燃出了火焰,就像李傕估計的那樣,熒惑之輝只是一個火種,士卒本身的信念才是火爐
“給我將那家伙射下來”奧丁對著齊格魯德怒吼道,這一刻他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要死在這里了,對面的人數沒有變多,局面上他也依舊占據著優勢,但勝利卻距離他越來越遠。
齊格魯德笑了笑,他就喜歡干這種任務,搭弓射箭,箭如流星朝著李傕飛射了過去,而早有準備的李傕將奇跡之力準備好,以劍刃的形態進行攔截,結果在碰撞的瞬間,對面那一發從威勢上足以威脅破界強者的箭矢就那么輕易的破碎掉了。
李傕愣了一瞬,但隨后就想起來許攸給普及的東西,站在奧丁身旁的那兩個壯士,未必是奧丁的手下。
“居然暗箭傷人”李傕招架住了這一擊之后,果斷的調動自己殘留的奇跡之力,接下來就到了最后一個環節,“戰車何在”
漆黑的戰車出現在了李傕的腳下,形態極為粗獷,充滿著一種暴力的美學,但卻只有車架,沒有戰馬。
李傕站在戰車上,看了一眼奧丁的方向,大吼一聲,“龍駒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