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起飛
前方封鎖張遼和張飛的神衛這個時候已經出現了明顯的頹勢,一方面是和張遼、張飛消磨的時間太長,神衛雖說不需要吃喝拉撒,實際上也是有體力條的,長時間的冷兵器作戰,對于神衛的體能消耗其實也很大。
漢軍這邊雖說同樣也經過了如此長時間的消磨,但依靠著張遼的天賦起碼能勉強多維持一段時間,再加上張飛三大天賦加身之后帶來的極限爆發力,在必要的時候,起碼能拉出來一個巔峰態的輸出
而現在就到了必要之時,張飛將自身三大天賦直接開拓到了極限,狂野的身體素質在信念的壓榨下,直接爆發出完全不遜色之前的戰斗力。
原本已經陷入頹勢,而且還因為于禁在中軍進行拉扯的奧丁神衛,面對如此狂野的沖擊,直接陷入了狼狽,加之奧丁已經進入了棄子重組階段,對于邊線的指揮已經有明顯的下降,以至于張飛全力全開直接給正在瘋狂朝著右翼沖鋒,準備拯救右翼的于禁一個巨大的驚喜
只是一波爆發,張飛直接撕碎了之前封堵阻攔右翼的奧丁神衛,然后帶著狂野的士氣直奔奧丁的方向而去,其勢如猛虎出籠,周圍的神衛根本無一合之敵,直接以于禁完全無法想象的迅捷釘穿了奧丁的封鎖。
這一幕看的于禁目瞪口呆合著你們都在演我是吧,左翼左翼在等待時機,右翼右翼在等時機,合著全程就我在挨打,你們其實都能打,只是在等時機是吧行,我于禁記住你們這群王八蛋了
認為自己在努力救人的于禁,這一刻直接放下了救人的想法,救錘子,這群人一個個都活蹦亂跳的,根本死不了,只有自己才是最接近死亡的,你看看華雄,看看張飛,他們哪個是要死的
一個都沒有,只有我于禁要死了
張飛將自身精氣神三道全面的放開,天賦、心淵、心象三種不同的力量基于自身的精氣神和士卒完美的統合了起來,這是法正給張飛研究出來的最終極的使用方式。
“翼德啊,依靠你的精氣神確實是能承載天賦、心淵、心象,而且這三者加身也確實是很強,但這種強并不能算是質變,只能說確實有那么點意思,可對于我們這個層級來說,終究還是缺了點什么。”張飛的腦子里面回想著當初法正幫自己完成天賦之后似笑非笑的表情。
“想要真正發生質變,在我看來只是這樣還不夠,還得有新的變化,你要不要聽一聽。”法正帶著些許笑意的神色浮現在了張飛的腦海里。
“假設個體天量的精氣神三道融合就是金丹,那么當你背負著在精氣神三道上有著共性的士卒的力量,將之融合起來,是不是也是金丹”法正笑瞇瞇的暗示張飛,張飛聽懂了暗示,但他很快就意識到自己做不到。
太沉重了,來自于身后接近兩萬的士卒依托于三大天賦傳遞到張飛身上的精氣神對于張飛而言,太沉重了,沉重到根本無法背負的程度。
“萬眾的一擊。”張飛死死的握住長槍,奧丁面前那層扭曲的光膜來自于什么到現在所有的將校都清楚了,那玩意兒常規的方式根本無法打穿,可想要斬殺一整個重裝防御軍團,所需要的時間足夠奧丁轉移到其他地方去,這就是一個死循環。
故而對于張飛而言,要殺奧丁就只有一種辦法,那就是將兩萬余人的力量凝聚在這一擊之中,你有一個軍團的防御,我有數個軍團的攻擊,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抗住
張遼迅捷的給張飛清出來了一條路,遼西鐵騎的機動力在張遼的操控下發揮到了極致,再加上到了這一步,張遼也不在乎傷亡了,遼西鐵騎在數量急速減少的同時,也極快的逼近了奧丁的位置。
這就是張遼簡單粗暴的計劃,太過于繁雜的計劃,誰知道過程之中會遭遇到什么意外事件,還是簡單一些消磨體力,等待前方占據優勢的奧丁神衛出擊,露出破綻,然后全軍強襲,給張飛創造條件,讓張飛執行對于奧丁的斬首,一氣呵成
張遼畢竟在恒河呆了相當長的時間,張飛的研究雖說隱秘,但張遼也并非一無所知,而在張遼看來張飛這種使用天賦的方式剛好就是破除奧丁防御最佳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