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滿狀態的時候不怎么需要,而現在文聘需要,那當然就到了這些神衛犧牲的時候,二話不說直接將周圍戰敗,已經成為散兵游勇的神衛轉化為力量傳遞給了文聘。
“撐住,撐住,不要慌,我們周圍擁有數量龐大的神衛,和對方耗,他們不知道我們的底細,耗死他們”張遼也給文聘及其麾下掛恢復能力,怕個屁這四個軍團,比消耗這四個軍團有兩個都有回血能力,拼消耗咱們絕對不會輸的。
文聘感受到盧西亞諾傳遞過來的力量,心神一震,再也不說什么轉戰這種話,扛,就是死扛。
“走走走,繼續沖奧丁,我給你們對遠程的庇護,不是我吹,除了超大威力的實體箭,玩的越花的遠程打擊,越難打破我的軍團天賦。”文聘對著張飛等人招呼道。
文聘的軍團天賦本質上是阻斷,對于能量性質、意志性質的玩意有先天性的克制,反倒對于實體打擊只能表現出正常效果,問題是文聘張開軍團天賦之后展現出來的強度,一般會讓對手拿出最大的殺手锏來對付。
可問題是就當前這種情況,除了法爾貢個憨批,其他所有遠程軍團的終極大招都涉及到能量或者意志了,只有法爾貢瘋狂點物理殺傷。
反過來講,這個世界上最頂尖的那些遠程軍團,只要拿出殺招都會被文聘克制。“兄弟們,跟我沖”張飛高呼著釋放出極限性質的力量,蛇矛帶著剛猛無匹的力量,直接捅死了對面的神衛,而后整個軍團如同洪流一般帶著麾下將校往前沖。
“盧西亞諾快回撤”就在張飛等人頂著文聘的軍團天賦,一路沖到了奧丁中陣,準備給奧丁整個大招的時候,多少有些模糊的貝尼托投影出現在了眾人面前,沒辦法,戰場太大了,十四組合在大軍之中的極限通訊能力也就四五十公里,而且還不能持續,而現在盧西亞諾等人沖到奧丁本陣,對于貝尼托而言,終于抵達了可以通知的范圍。
“撤什么撤,哥幾個憋了一個殺招,等一會兒讓你們見識一下。”盧西亞諾非常快樂的說道,雖說跟著張飛一行人沒怎么出手,都是在劃水,但當輔助軍團給張飛戰斗力,讓他暴力輸出也很快樂。
雖說從戰斗力上講,天變之后層級有所跌落的十一忠誠克勞狄軍團平均也維持著三重以上的熔煉,靠著相互獻祭的能力,戰斗力并沒有什么下降,真要說比張飛率領的幽云騎要能打太多。
可冷兵器戰爭之中,戰斗力只是戰場勝敗的一部分,張飛的幽云騎沒有盧西亞諾的十一鷹徽能打,但張飛帶著幽云騎能打出來非常經典的戰術,甚至如陣斬敵酋的瘋狂操作,更是震撼人心。
最起碼盧西亞諾覺得自家的配置實在是打不出來這種操作。
“貝尼托,安心吧,哥幾個等一會給你將中陣的奧丁人頭也摘下來,讓你見識見識。”張遼同樣笑著說道,雖說這個時候距離奧丁還有十幾里遠,但張遼有著絕對的自信,畢竟盧西亞諾的輔助能力實在是太強了。
五重循環獻祭之下,盧西亞諾的十一忠誠克勞狄就是與天同高的頂級精銳,雖說沒有什么太過特別的能力,但錘人時展現出來的戰斗力不是虛的,可如果只是將盧西亞諾的十一軍團就當做正常的頂級精銳那就太過小看這個軍團了。
這個軍團最可怕的地方在于,他可以將自身的力量以獻祭的方式,近乎無損的轉移給友軍。
雖說如果真這么轉移的話,在獻祭維持的那段時間,他們自身的力量會下降到接近雜魚的程度,但無損的將自身的力量轉移給隊友,那帶來的提升會非常的瘋狂。
比起軍魂軍團帶來的輔助效果,十一鷹徽獻祭自身力量帶來的提升可以保證在與天同高之下,有多少提升多少。
這才是張飛在必要的時候能割草的原因,與天同高的幽云騎,這么說吧,張飛自己也是第一次體驗。
相比于以前那種所謂的比擬三天賦,戰斗力不輸于三天賦什么的,這次就直接了,盧西亞諾計算著張飛的戰斗力,給張飛轉移了一大部分的力量之后,讓幽云騎直接頂在與天同高的水平。
有這戰斗力,還有張遼的恢復能力,還有文聘對于各種頂級遠程殺招的克制能力,還說個屁,張飛不給奧丁憋個殺招才是見了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