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地方,你想不動手是不可能的,而動手就必然會導致軍團崩盤,故而當溫琴利奧在東非遇到盧西亞諾的時候,看著之前拽拽的十一鷹旗軍團變成這樣,也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想嘲諷就嘲諷吧。”盧西亞諾站在大太陽低下,屁股底下坐著一頭被他錘蔫吧了的犀牛,就這么看著溫琴利奧。
“沒什么好嘲諷的,你不是在羅馬吸收自身軍團傳承下來的力量嗎?怎么來到了非洲?”溫琴利奧并沒有嘲諷盧西亞諾的意思,對方是一個強者,最多是倒霉了點。
“天變之后,先輩戰友留給后備士卒的力量,吸收的難度增加了太多,新加入的士卒,基礎素質不夠,根本沒辦法繼承這些力量。”盧西亞諾幽幽的說道,“本來完成吸收足夠讓一個普通的士卒直接成為三天賦,可現在素質不達標,根本沒辦法繼承。”
“之前你不是靠著那些與天同高的士卒,強行封鎖了力量潰散嗎?”溫琴利奧不解的詢問道。
“吸收的太慢了。”盧西亞諾嘆了口氣說道,“按照這種方式吸收的話,吸收完怕是需要五年左右,太慢了,我拖了半年之后放棄了。”
“然后你就恢復成現在這種壯年兵兜底,青年兵打頭的古老戰術了?”溫琴利奧帶著幾分好奇說道。
“不得不承認以前的隊列方式還是有道理的。”盧西亞諾嘆了口氣說道,“目前我正在想辦法將這些崽子恢復到禁衛軍的水平,至于之前傳承的力量我已經先行放棄了,畢竟你也知道速成的弊端。”
溫琴利奧點了點頭,別的軍團很難看出來十一鷹旗軍團的弊端,第十騎士也算是和十一忠誠克勞狄朝夕相處,外加站的更高,所以溫琴利奧很清楚,自己在生死之間磨煉出來的實力,要比繼承自前輩的力量更靈活,也更有效。
“所以我選擇重走獻祭天賦,擊敗弱者,獻祭弱者,吸收弱者,強化自己,一點點的再次走到三天賦。”盧西亞諾神色平靜的說道,好歹自己也算是獻祭天賦開拓到極限的開發者,再走一遍也最多是麻煩一點,說不定還能從中領悟一些別的東西。
“夯實根基啊。”溫琴利奧這個時候一點變態的行徑都沒有,顯得非常的有羅馬將校的威嚴。
“非洲現在的獸潮到底是個什么樣,你從中非過來,了解的應該比我多不少。”盧西亞諾很是自然地詢問道。
“邪神遍地都是,而且邪神相對同源,基本都具備一定的獸潮統帥能力。”溫琴利奧隨口解釋道。
“嘖,不愧是克勞迪烏斯,也不虧是元老院,那漢世家呢?”盧西亞諾皺眉詢問道,親自來到這里,他已經注意到了一些東西。